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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第1页)

“我认识这个男孩吗?”佩斯特问。

德蒙特没有回答,而是话锋一转:“你觉得,对于一个时间旅行者来说,最需要注意的事情是什么?”

“要我说的话,就是悖论了,”佩斯特说,“无意中杀了自己的祖父导致自己没有出生,又或者发生了什么与自己的存在自相矛盾的事。”

“有点道,不过我们讨论的这位是个特例,与其说是穿越时空,不如说他是重新开辟一条世界线,并在最后确认是否保留它。这也就决定了他可以做到一些普通的时间穿越者不能做到的事情,比如,杀死自己。”

这又是一段新的故事了吗?洛希想。

他先前从疑似科斯莫的记忆中看到了某个异时空的自己,怒气冲冲地往惹事的德雷克和科因头上砸医药包,又眼看着这两人被罚去清整栋大楼的厕所,随后他身边的环境就发生了变化,现在这附近看上去像个巨大的实验室,但是被清空了,而在实验室上方有个观察室,由一面厚厚的透明玻璃与实验室隔开来。

实验室一边的门打开了,从中进来了一名青年,他看上去二十上下,身形偏瘦,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灰褐色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辫子,淡青色的眼睛令人印象深刻。

这是年轻的科斯莫。洛希一眼就认出来了,他还从来没听科斯莫提过他的小时候呢,按说科斯莫的年龄从推开那扇门后就固定了,但是想想也知道,他也是个人,也是正常地出生长大的,肯定也有自己的青少年时期。

不知道怎么的洛希有点想笑,想象一个稚气未脱的科斯莫就像想象一个算不出一加一等于几的德雷克一样叫他感觉很是违和,大概是因为科斯莫总是那副值得依赖的前辈模样吧。

话又说回来,反正对方看不见自己,他索性绕着这个科斯莫转了好几圈,对方身上已然有了那种沉默但稳重的气质,不过脸颊上还稍微有点肉,大概是还没完全褪干净的婴儿肥,眼神倒是那种一如既往地放空做派。

他身后的门随后便关上了,取而代之的是对面的门的打开,同样进来了一个穿着作战服的男人,看上去年龄比科斯莫大不少,就连身形和个头也要比他大上足足一圈,但他看上去异常焦躁,眼里满是血丝,像头看到红布的公牛一样不断地喘着粗气。

这人的状态不对劲,洛希立刻断定了下来,果不其然,他很快就在男人的脖子侧面找到了几个针孔,他肯定是被人注射了什么兴奋剂一类的药品才会表现得如此具有进攻性,简直就像一头野兽。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为了什么目的才会这样做。

随后,一个机械冷漠的女声从观察室下的喇叭内响起:“测试开始。”

洛希看着科斯莫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实验室正中,随后站定,平静地注视着对面那个陷入狂躁的男人。

喇叭声一响对方就冲了过来,但是过度的躁狂显然让他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攻击毫无章法,被科斯莫轻松闪过,随后借着一个破绽,科斯莫轻松翻到了他身上,一记反剪,利用自己的体重成功将对方掀翻在地,随后接上一记十字固,成功控制住了仍然在不断挣扎的男人。

这家伙根本不是科斯莫的对手,用不了多久战斗就会结束的,洛希心想,蹲在一边看着这场完全一边倒的战斗。

可是随后喇叭又响了,“费因斯,进入待命状态。”

几乎是在一瞬间科斯莫就松开了那个男人,随后站起身走到了实验室中央,一动不动地站定了。

下一秒,对方的拳头重重砸到了他的侧脸,科斯莫晃了晃,颧骨那里立刻肿了起来,一缕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淌下,可他并没有还手,依然就像喇叭里说的那样,保持着待命状态。

这他妈是要闹怎样?洛希心里瞬间焦躁起来,一种极度不安的预感裹住了他。

果然,见科斯莫不还手,先前还被他压制的男人立刻肆无顾忌了起来,他猛踹科斯莫的后膝盖,让他不得不失去平衡倒在地上,随后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开始把他的脸往水泥地上猛撞,沉闷的响声回荡在整间实验室内,而科斯莫,别说喊痛了,连最基础,最本能性的抵抗都没有,由着对方肆意地伤害自己,直到过了好一会,那人似乎是感到了疲惫,才终于松开了科斯莫,而那块地上都留下了科斯莫半边脸的血印,显然,在被殴打时他的牙齿撕裂了自己脸颊内侧的肉,而在他爬起来后,洛希也看到了他眼周已经开始肿胀淤血。

他没有吃痛叫喊,也没有看那个壮汉一眼,连血也没擦,就重新走回了原地站定。

操。

洛希感觉自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这他妈根本不是在测试战斗力或者怎样的,这他妈是一场服从性测试。

第99章欢迎回家

科斯莫倒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呼吸轻而浅,血正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而后滴落在地上,这一处的地板已经血迹斑斑。

男人往左跨了一步,整个的把他笼罩在了身下,实验室灯光雪白明亮,衬得他的影子更是漆黑如墨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洛希看着他抓住了科斯莫的一条胳膊,将它反剪至背后,随后扣着手腕将那条手臂以一种严重违反人体工学的姿势往上推,骨骼和关节摩擦到一起,不堪重负地嘎吱作响。

下一刻,他就听见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如同冬日里树枝被积雪压断,又像是壁炉里的木柴在火中噼啪作响,男人一松手,那条胳膊就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形态垂在科斯莫身侧——他的手刚刚被人硬生生掰断了,而科斯莫的全部回应仅仅是条件反射式的微微缩了一下身体。

男人发出了懊恼的声音,显然科斯莫的沉默与无视被他看做了一种挑衅和蔑视,他开始暴怒地踢踹他,每一下都使出了十足的力气,血和半透明的消化液开始不受控地从科斯莫的口中星星点点地喷出,终于,男人踢到了他那条手臂骨折的地方,黑色的作战服下立刻凸起了尖锐的一块,想来是断骨突出了体表,而科斯莫也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

这让他看起来终于不再那么像个死物了。

男人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提起来,又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抡出去,科斯莫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后重重撞上了墙壁,他蜷缩起来,咳嗽着,但仍然用仅剩下的一条胳膊支撑着身体,一点点地爬回了原地,留下一道拖曳的深红色血痕。

男人没有再动手,但那不是因为他忽然恢复了智或是怎样,只是一声枪响后他的胸口多出来一个血洞,他迷惑地盯着自己的胸口,像是完全无法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随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朝前倒了下去。

那副巨大的躯体砸在地上时发出了沉重的响声,同时也露出了站在身后朝他开枪的存在。

科斯莫花了点时间才重新站起来,可能刚刚那一下把他撞出了脑震荡,他站的摇摇晃晃,但终究是站起来了,他看着那个刚刚开了枪的,从观察室里下来的人,神情就像是在说“你看,我做到了”。

那人跨过尸体,朝他走过去,扶着他的肩膀,语气几乎称得上亲切:“你做得很好,特工,我相信只要有你在,人类文明就会有人守护,就绝对不会断绝。”

洛希想吐,这句话里的每个字在他听来都像是沁了毒汁一般,看似吸引人,实则却见血封喉。

他记得在废墟里科斯莫曾经举起风灯,语气平静地说他只是尽责任。

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洛希看到科斯莫眼中闪过了一丝热切,就好像是行走在风雪中的人终于看见了一间燃着壁炉的小屋,就好像对他来说忍受先去那些不必要的折磨就为了等这一句肯定似的。

德蒙特松开科斯莫,问:“你还能自己去医务室吗?”

科斯莫点了点头,拖着自己断掉的胳膊,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而德蒙特转瞬就收敛起了那种亲切的神色,踢了踢那具倒在地上的尸体,满脸都写着不耐烦,他拿起肩膀上的对讲机,说:“这次的药物还是不行,需要改进。”

“所以,”佩斯特看向德蒙特,明知故问道,“那个孩子的名字是?”

“当然是,”德蒙特向后靠去,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科斯莫费因斯。”

“所以,科斯莫还是决定背叛你了,不论他经历了什么,现在他宁可杀掉另一个自己都不肯让他落到你手里,其实我该谢谢他的是不是?否则我就该凄惨地死在某个荒郊野外了,死后还要被野狗分食尸体。”

“你管这叫背叛吗?”德蒙特悠然地开口,“让我们打个比方,比如,你现在杀了我,然后又继续执行我的计划,甚至完成得比我还好——我会管这叫传承,因为我依然活在你的思想里,而且永垂不朽。还有,别总是想着套我话,我亲爱的女儿。为自己攫取利益是好事,但是被这种短视遮蔽视野可就糟糕了。”

“我下次努力。”佩斯特笑着回答,当然,是努力不被他发现。

一只老鼠爬上桌子,叽叽叫了几声,佩斯特伸手摸了摸它,说:“他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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