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不哭,师父也想你。”
男人低声哄着,漆黑深邃的眸子中隐约泛着紫金色的光。
月辞轻声细语的哄了好久,殷南月才勉强停住了哭声,明明她从前不爱哭的,可如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眼泪就是止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有些好笑又有些滑稽。
月辞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许笑!”
殷南月瞪了他一眼,只不过她如今的样子,奶凶奶凶的,没有一丝威慑力。
与刚刚满眼杀气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笑都不让,这么霸道?”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月辞还是配合的收了笑。
适可而止,再逗下去,就真的玩脱了!
殷南月没说话,气鼓鼓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副样子,落在月辞眼里,异常好笑,他用力压了压疯狂上翘的唇角。
“你这上来便对我大打出手,我还没生气呢,你倒是先生起气来了。”
“还不是你突然诈尸,一声不响的一把就把我拉进来,装神弄鬼的,很吓人的!否则我能动手吗?”
殷南月撇了撇嘴,一脸愤愤不平的反驳。
恶人先告状是吧?
就是说,这么多年没见,这人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能颠倒黑白啊!
真的是,死的都能让你给说成活的。
月辞笑盈盈的:“啊对对对,娇娇说的都对。”
殷南月:“”
看出来了,你是懂敷衍的,
眼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又要生气,月辞无奈的压低声音去哄。
“不怪娇娇,都是师父的错”
无她,主要是怕真惹毛了面前这只炸了毛的小猫。
毕竟看这样子已经在爆炸边缘了。
若真闹起来,他一这把老骨头,可折腾不起了。
“哼!”
殷南月轻哼一声,直到这时,她才好好的打量起面前的人。
相比于六年前,这人还真的是一点都没变,依旧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就如同她三岁那年初见他时一样。
甚至看起来更年轻了。
啧啧,科学奇迹啊。
不过也没什么,科学的尽头是玄学,玄学的尽头是神学嘛,问题不大!
殷南月直接拉着月辞去了就近的餐厅。
包厢里,面前的一大桌子的菜已然所剩无几。
少女看着面前吃完这个吃那个,嘴就没停下来过的月辞,陷入了沉思。
这人到底是多久没有吃过饭了?
这几年他是去逃荒了吗?
啊?
看着人吃的差不多了,殷南月这才开口,提出了她的疑问:
“师父,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来找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