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似乎没有观赏这番美景,只是漫不经心的看着,好似在思考什么。
二人刚走下楼,一人迎面便撞了上来。
西本毅然和殷南月二人皱眉,殷南月率先换了个位置,眼看着那女子就要倒在西本毅然身上,男人迅速侧身躲开。
而那女人没反应过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充满了痛苦,好不凄惨。
女人抬起头,眼眶含泪,看向西本毅然,嗓音娇柔:“这位先生,能不能扶我一下?”
美人垂泪,端的一副我见犹怜。
“不能。”
西本毅然毫不怜香惜玉,拒绝的干脆。
女人微愣了一瞬,似乎是没想到会有如此不解风情之人。
她咬了咬唇,眼神骤然狠厉,拔出大腿处的匕首就就朝着男人刺去。
西本毅然站在原地没动,表情没有丝毫惊慌。
只见他抬手轻而易举的就夺了女人手里的匕首,接着连着划了几刀,速度快到出现了残影。
而那几刀,直接稳准狠的挑了女人的手筋脚筋,将人像一块破布一样,连同匕首一同扔在地上。
接着嫌恶的拿出手帕擦着手指。这边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其他人。
众人纷纷看了过来,将刚刚的一幕尽收眼底。
西本毅然从容应对。而他一旁的少女,随意的靠在栏杆上,目光平静的看着这一切。一双淡漠的眸子中激不起丝毫波澜。
仿佛这对于她来说,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毅然先生,非常抱歉。”
楚雄涛走过来,微微弯腰:“这是我们的失误,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西本毅然淡淡的“嗯”了一声,环视了一圈众人,唇角扬起一抹礼貌的微笑:“抱歉诸位,如你们所见,我受了惊吓需要休息,失陪了。”
说完也不管众人的反应,径直朝外走,一旁等候的助理连忙跟上。
现场众人:“”
受了惊吓?
您可真敢说。
受惊吓的人是您吗?
得,您身份高,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西本毅然路过池砚清的时候,二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他停留了一瞬,压低声音:“云之域最近不太平,北洲那边,怕是需要你回去。”
“知道了。”
池砚清嗓音平淡。
西本毅然挑了挑眉,也没在逗留,大步离开,很快便不见了踪迹。
酒店外,车子启动。
西本毅然坐在后座,回想起刚刚的两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果然,人优秀,在哪里都优秀。
殷南月,池砚清,这二位在国际上可都是顶尖人物。
而在云之域,更是两大洲的掌权人。
南洲—南宫月熙;北洲—北黎砚清。
南洲掌权人的手段过人,毕竟当年她是怎样整顿殷家的,国际上怕是无人不知。
而北洲那位呢?心狠手辣的程度和她不相上下。
年幼时亲眼目睹母亲被父亲杀害,后来离开云之域,待再回来的时候,直接血洗了北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