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提起兴致,她确实喜甜,于是不再犹豫拾起银叉大快朵颐。
看着她吃饭的模样,顾睢一时忘了举箸,她是丝毫不会掩饰的女孩,明明出生京市豪门,从未把束缚条款,规矩礼仪放在眼里。
好吃虽好吃,可就是分量小。
正当真真准备端起另一份时,顾睢及时出声制止,“吃多了不好,先吃饭。”
黯忖两秒,真真放下银叉,眸光闪烁,平静地说,“为什么管我吃什么。”
声音极小却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
顾睢张了张嘴,生生被噎住。
这一晚,真真不知吃错什么药,说出这种看似不知所云实则暗潮涌动的话。
她表面如同清纯小白兔,可骨子里的邪祟在隐隐作动,是了,她想撩拨他,思路出奇清醒。
她继续:“你在关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