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被拒绝过。
可是有些话她还是想说。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想。。。看看你,我想跟你朋友们聚会,也是。。。因为你。”全身上下慌乱地不知所措,双臂止不住发抖。
字里行间虽然没有提到喜欢两字,可话里的意思不言而明。
“你不用回答什么,听着就好。”
“。。。。。。”
彼此无言,又沉默良久。
似乎是顾睢妥协了。
沉吟片刻后缓缓道,“平时经常旷课?”
旷课?真真反应了一秒,连忙说,“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