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一句话吗?”时苒问她。
“什么?”
“拧巴的人需要赶不走的恋人。”
温以宁恍然大悟,“所以你喜欢死皮赖脸的?”
时苒:“……”
时苒:“大小姐,其实做美甲的时候也该安静一些,要不然上面的图案容易画歪。”
“有道理。”温以宁意犹未尽地补充,“其实这也是他的风格。”
“真的?”
“为了达到他想要的结果,他会无所不用其极。他的耐心好得出奇。最疯狂的那一次,他花了四年时间设下一堆圈套,费尽心思做局只为拉一个男人下水。”
“那人是谁?”
“全球最大的房地产商。”
时苒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
她一直以为像司墨珩这样的人不管想要做成什么事情都能够轻而易举地实现。
可是这个男人却需要他花费足足四年时间来精心谋划。
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值得他这样大动干戈。
时苒一脸好奇地看着温以宁,“所以,他和那个男人之间到底生了什么?”
“想知道?”
“嗯嗯!特别想。”
温以宁故意吊她的胃口,“不告诉你”
“哎呀你就告诉我嘛,你最好了。”时苒伸手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衣角,疯狂跟她撒娇。
温以宁不为所动,“哼就不说。”
时苒心痒难耐,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原委,但温以宁就是不肯说,就这样钓着她。
但是时苒也不可能去问别人,就像温瑾言说的那样,关于司墨珩的过往,只有从温以宁的嘴里说出来才最合适。
别人会忌惮司墨珩的身份,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内容会失真。
唯有大小姐不会。
“其实,我也很佩服你。”
“怎么说?”
时苒无比真诚地说道,“别人都怕司墨珩,唯有你不怕他。”
“我怕他做什么?他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弟弟,哪有姐姐怕弟弟的道理?”
“那倒也是。”
“而且,要是没了我,他们司家哪有今天。我背地里可没少帮他做事。”
“那你们两个还总是吵吵闹闹的,不应该和和气气地在一起合作吗?”
“小孩嘛,脾气都大。不过我这个人宽宏大量,不会跟他一般计较。”
关于宽宏大量这个形容词,时苒觉得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