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这些消息的官员,无不冷笑连连,心知民间出现的盛景,全是有心人安排得来。
若无人提前安排,说书先生哪儿能那么快就有文稿,伶人们又怎能如此快便全都唱起新歌来。
是谁安排,显而易见。
“父亲,江易周此举,意在何为啊?”
宰相府中,上官宇不解地问。
他也在官海沉浮十来年了,能看清大部分官员的想法,却看不懂江易周的想法。
别说他了,上官泽也有些摸不清。
难道这江易周真是大庄忠臣,来京城就是为了拨乱反正吗?
七岁孩童都不可能相信!
上官宇继而又问:“父亲,那元盼雁不过是一守寡的妇人,而今却坐在京兆府,比京兆尹还气派,审案杀人,她想如何就如何,太嚣张了,不如明日参她一本,训斥一番,以做惩戒。”
上官泽闻言,看向大儿子,发现大儿子嘴上说做惩戒,实际上眼中满是不甘。
显然这个惩戒力度,上官宇并不满意,却没法拿出更严厉的措施了。
“嗯,去安排吧。”
上官泽点点头,他也没有其他好办法。
江易周势大,对她的手下,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好的惩戒办法,长州人的根基都在长州,京城的官员,哪儿还能将手伸出去那么长啊。
他们还害怕,江易周一个不高兴,城外大军直接进城,开始屠杀。
只是江易周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手呢?
上官泽也不明白,主要是江易周的想法和当官的不一样,跟他们尤为不同。
在江易周没有暴露出她的目的前,谁都猜不准她要干什么。
反正上官泽不可能知道,这一场审贪官的戏,纯粹是江易周等得无聊,开始翻旧账收拾人的结果。
对谈
京城的官员,都以为元盼雁审官,不过是一次意外。
又或者说,是元盼雁等人安排好的一场意外,这种意外不会次数很多,或许就只有那么一次。
其主要目的,就是震慑百官,让百官不敢小瞧长州人。
他们确实不敢小瞧了,这几日全都夹紧尾巴,小心翼翼的行事,生怕一个不小心,又碍了江易周的眼,被江易周当做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谁知没过两日,元盼雁又绑了一个官员到京兆府,又有人来状告官员了。
京兆尹都想称病辞官了,他看着坐在下首,喝着茶,一脸自在的元盼雁,再看看那跪在地上诉苦的百姓,再看看那浑身抖成筛子,灰白着一张脸,被五花大绑放椅子上的官员,有点儿喘不上气来。
“真是可怜人。”
元盼雁等苦主诉完苦,放下茶杯,感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