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声音混在一起,白牙只觉得迷茫,却并不感到害怕。
她还记得自己要找到什么,在这混沌的河流之中,毫无方向地试着捞起。
「在哪里,神无的心脏,在哪?」
枫婆婆的小屋里。
焚香的味道久久不散。
赤|裸着上半身,昏迷不醒的男人额头不住冒出岑岑冷汗,嘴唇惨白毫无血色,肩膀绵连至胸口的花纹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枫婆婆和弥勒正在试着解开杀生丸身上的契约。
妖气幻化,一只张牙舞爪的白犬跃出,几爪撕碎了所有符咒,然后又没入杀生丸胸膛的印记之中。
“这……”
枫婆婆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
弥勒面露难色:“办不到,这个契约是杀生丸自愿结的死契,无论生死,契约解除与否的权利都在白牙小姐手里。”
他从印记之中获得了一些信息。
“白牙小姐的躯体在此世并不被接纳……”
“如果没有接触到旁的妖气,她自己妖怪的那一部分的散魂慢慢消去,也许还能好好的像一个普通人类那样安度晚年,可现在不可能了。”
一旁的冬树有些懵,弥勒法师的意思……
难道白牙是人类吗?
“散魂?”
珊瑚不解,他们都曾见到过白牙在冥界使用那把巨大的妖刀,普通人类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妖气与能力。
“杀生丸少爷怎么因为白牙那家伙受这样的伤!”邪见挂着两条面条泪,愤愤不平地敲着人头杖,“太过分了啊白牙那家伙说走就走了,明明杀生丸少爷都晕倒了。”
铃一直没有说话,直到现在才猛地站起来:“邪见爷爷是笨蛋!”
“可恶,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即使这样你都要向着你那个所谓的白牙姐姐!”
“邪见爷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说白牙姐姐的坏话,邪见爷爷是笨蛋!”
“你自己还不是就听信犬夜叉这小子的一面之词!”
忽然被邪见提到的犬夜叉一脸不满:“你这家伙说什么呢,我的耳朵绝对不会听错,就是杀生丸和白牙分手了,戈薇说的那种,分手,懂吗!”
“欸——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啊。”
戈薇还在思索着白牙和杀生丸的关系,猛不丁的听到犬夜叉说了一个十分现代化的词。
“你自己说的白牙也许是和杀生丸分手了,现在不就是杀生丸和白牙分手了吗?!”
她之前是说了没错,可那是猜测啊,在遇到兽郎丸和白牙的那一次,白牙那个样子和失恋实在是太像了。
但杀生丸凭什么和白牙说分手啊,他看起来就从来没和白牙在一起过。
就只在犬大将的坟墓里听到那一句妻子的话还算像个样子。
现在又说了那些那么难听的话。
这种男人,他凭什么甩了白牙。
要甩也是白牙甩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