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就像替晓雨谢谢婶子和如楠。”秦溪爽朗一笑。
上一秒还因亲生母亲绝情而感叹,下一秒又因邻居的古道热肠而觉着感动。
世上……还是好人多。
孔婶子笑:“我可也是看着那孩子长大的,小时候如楠经常跟晓雨一起玩……”
不过最后秦溪并没有让孔婶子立刻跟着去医院照看郑晓雨。
拜托两人帮忙照看孩子之后,秦溪又再次开车启程前往开宁县。
只是没想到,她这回晚上开车出门会被院里有心之人盯上。
***
开宁县,人民医院。
八天时间,三零五病房里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产妇,只有靠墙的那张病床上还是郑晓雨还孤零零地躺着。
“秦溪姐。”
此时已经是半夜,看到秦溪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郑晓雨心情复杂得不知该怎么说。
一通电话,就让这个连亲朋好友都算不上的人匆匆赶来。
“你继续睡。”秦溪压低声音,放轻脚步走到病床前。
病房里虽然还有人醒着,但大部分都已陷入沉睡中。
秦溪打着手势走到床边,胡乱往椅子上一座,就低声催促着郑晓雨先睡。
第二天一早,秦溪早早起来洗漱,下楼去买了早点回来。
昨晚不知隔壁床产妇的呼噜声震天响,吵得秦溪一晚上都没怎么合眼。
天亮前迷迷糊糊中,甚至有种身边不停驶过拖拉机的错觉。
“醒啦?”
回到病房,郑晓雨已经醒来,呆呆地望着屋顶不知在想什么。
秦溪喊她,她只是笑笑,然后下意识抬手摸上已经平了的腹部。
虽说是引产,但和生孩子其实是差不多的过程。
郑晓雨完完整整感受了一遍生产时的痛苦,甚至差点还因此死在手术台上。
“想吃豆浆还是稀饭?”秦溪只当没看见,放下饭盒询问。
“稀饭吧。”
而郑晓雨也不是那种等着人开解安慰的性格,晃神不过片刻就恢复过来,撑着身体自个儿坐了起来。
“你还记得孔婶子吗?”
郑晓雨端着饭盒的手一怔:“如楠妹子的妈妈,她怎么了?”
下意识的,郑晓雨以为她的事已经在家属院传开,连孔婶子那都听到了风声。
“孔婶子想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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