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脑子缺一根筋,我是他老婆,他死了我要继承他全部家产的,你跟我说我要多少钱,我狮子大开口你给的起吗?”
萧珏脸都黑了,“你诅咒我哥死,我要跟他说,你这个坏男人。”
“随便你。”
萧珏从来没有见过像程小小这样无耻的人,气的想破口大骂又担心形象被损,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坏男人消失在门口。
程小小没回和裴季的公寓回了自己的小房间,他来看看哥哥。
看看自己的两位哥哥,他想他们了。
今天明明是个好日子,裴季死了活该不是吗?哥哥的死不就是他一手促成的吗?
他死了活该。
他该死。
阳台上的狗尾巴草被风吹折了,漂亮的尾巴已经完全发黑,好像已经腐烂坏的透透的了。
对面小宾馆霓虹灯闪烁了几下关掉了,没了小宾馆的灯光,屋子里漆黑一片。
应该是漏电跳闸了,懒得去修了,就这样吧。
程小小躺在沙发上,抱着自己和两位哥哥的照片沉沉地睡去了。
……
郊外别墅。
“那个傻子又出来摘花了,你快点过去阻止他,等下他又把自己弄的一身都是血。”
刚说完,傻子已经乐呵呵地摘下了一只红玫瑰,还像模像样地左右看了看,趁人不注意贴心藏在衬衣里面。
不过他这个小举动马上就被赶过来阻止他的花匠看到了。
赶紧过来摁住他,傻子以为他们要抢他的花,拼命地护住怀里的花,任由玫瑰的花刺,刺进他的身体里。
温慕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花匠追傻子跑鸡飞狗跳的一幕,又心疼又无奈。
摆摆手让两个跑的气喘吁吁的花匠停下,“我来劝他吧。”
下人们全走光了后,温慕脱下身上的白大褂,朝他招了招手。
“然然过来。”
傻子虽然害怕他也要跟自己抢花,但又怕他生气不理自己,所以护住花慢吞吞地挨了过来。
温慕也不在意,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大把糖放到他手上,“然然乖,把花花给哥哥,哥哥给你把刺去了好吗?”
傻子虽然傻但是对于这个跟自己朝夕相处在一起的人,还是多了些信任。
从怀里把花拿出来,又快速地从他手上拿过糖果。
傻子穿的是低领的衬衣,胸口上隐约可见一片暗红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