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又恢复了话少阶段。
不过他说得对,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欲望,不一定是爱。
但如果没有欲望,就一定不爱。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封薄言又要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叶星语吓了一跳,抓住他的手,赶紧答应,“行,以后。”
“以后,可以?”他望着她,眼眸暧昧得惊人。
叶星语面红耳赤,点了点头,“嗯,最近养身子,先禁欲。”
“到时候,肯定让你,下不来床。”
叶星语想骂他流氓。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林铮进来说:“太太,厉先生过来找你。”
厉先生,就是厉斯年。
听到他的名字,封薄言的脸又沉了,他忽然发现,他太太身边的男人很多啊。
而且厉斯年还是个胆子肥了,来了直接说要见他太太。
叶星语也发现他的脸黑了,为了哄他,对林铮说:“让他进来。”
当着他的面见厉斯年,总不会气了吧?
几分钟后,厉斯年从门口走进来。
叶星语已经整理好仪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封薄言则在病床上翻看文件,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祥和。
但厉斯年的话,一秒就让封薄言的眼神望过来。
“怎么让我进来找你?我本来还想在走廊上单独跟你聊的呢。”厉斯年勾着唇角,单手插在兜里,看起来懒洋洋的。
封薄言扭过头来看他。
他面不改色,漫不经心走到叶星语跟前。
叶星语平静看向他,“你找我什么事。”
“当然是挺重要的事呀。”厉斯年似笑非笑地,看了封薄言一眼,坐下来,还想揽叶星语的肩膀。
他刚要碰到叶星语,封薄言冷着脸开口了,“给你脸了?”
“哎哟,你能说话了?”厉斯年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还以为你哑巴了。”
他一句话就让封薄言的脸更黑了,散发出凉凉寒气,“拿开你的猪手,否则我让人把你丢出去。”
“呀,你说话这么流畅了?”厉斯年更惊讶了,还不怕死地说:“不过我就不放,你能拿我怎么样?”
说着,他的手就搭到叶星语肩上去了,故意挑衅封薄言。
封薄言寒着脸,喊道:“林铮。”
我还能怕病恹恹的你?
“你们别吵了。”叶星语阻止两人吵闹,对厉斯年说:“他现在病还没好,你别故意气他,等下真挨打了,就是你自找的。”
“他先威胁的我!”厉斯年一副三岁小孩样,环着胸,“病成这样,以为自己能威胁得了谁啊?”
“你不无辜,你嘴巴毒得很。”叶星语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