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向前撞了两下。
老板的眉头逐渐皱起。
最后一个气球爆掉时,池砚西明确感觉到小嘴出氺了。
老板气哼哼的把小狗气球扔给郁执,郁执心情不错没和他计较,一手拿着小狗气球,一手环着迷迷糊糊的小狗,从后把人往前带去。
一步一撞。
周围人来人来。
池砚西比他身上的沙丽裙还要红,脑海里好像已经装不下太多东西了,原本他就十分贪吃,辛辛苦苦忍了这么久,他真要憋疯了。
郁执这个坏心眼的还故意勾他。
郁执抱着人向前去,观察着池砚西逐渐动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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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丽裙都要被支起来了,他用手臂抬了披肩给小狗遮挡。
在他耳边低语:“大庭广众下发骚,想让他们当现场观众?”
池砚西黑宝石般的眼珠动了动,看向周围那些人,只感觉大家都在听着他,这一刻的情绪很复杂,害怕的想躲避又莫名兴奋。
“想让他们看你是怎么被干的?”
“看你的嘴巴是怎么吃的?”
郁执箍紧小狗的腰让他在原地不动,自己向前撞上又退回再靠近。
说话时的热气吹拂过alpha的腺体,带来阵阵颤栗,周围已经有人皱眉在吻,空气中逸散的alpha的信息素。
“想在他们面前被内”
“慑到尿出来吗?”
郁执一脸平静的说着这个世界上最糙的话。
偏偏池砚西就吃这一套,兴奋到已经失去理智:“想。”
小馋狗。
郁执当然只是口嗨,虽然他不认为人类的生命高过其它种族,但披着这身人皮,就不能像禽兽一样当众交媾。
瞧着已经不知身在何处,今夕何夕的池砚西。
无情的:“那你只能想想了。”
他挪到池砚西身旁,从作战服的兜里拿出草莓小兔的阻隔贴,贴到alpha泛红的腺体上。
虽然他闻不到,但是毫不怀疑池砚西现在应该和行走的威士忌酒没区别,还是纯度100那种。
被勾到心痒痒又被拒绝了的池砚西,不解的看向郁执。
为什么要拒绝一只可怜的小狗!
好残忍!
郁执环着他的腰往身边拽了拽,躲开故意往池砚西身上撞的人:“因为你说要回到帝都才可以。”
他在闪烁的星星灯下勾唇:“我听你的。”
池砚西:……
小狗好,主人坏!
郁执带着池砚西去买椰汁,炸鲜花有点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