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瞳金光闪过?,他自己手指的红线仍在,而清梨手指上,依旧空空如也。
他们之间,只有他小指尾端系着红线,另一端萎靡不振落在空中。
和他在街上看到的,那些单相?思的人一样。
落寞。可笑。
枫叶仍在随风飘落,祝今宵却觉得呼吸停滞,周围安静无声?,血液凝固。
那根红线刺目垂落,却勒得他胸膛发紧,心脏酸涩。
应清梨可能骗了他。
她的情丝根本不缠绕在他这里。
应清梨与他,没有情丝红线。
那她这些天的情意算什么?呢?她为什么?要骗自己?
她动情的是谁?还是她根本没动过?情?
她还靠在肩膀,偏过?头问:“师兄怎么?了?”
又一片枫叶无望掉落,划过?视线。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可能出问题了。”祝今宵起身,踉跄一下,有些慌不择路。
“我的术法?不准。我,我要去休息一下。”
清梨还坐在枫叶树下,旁边是尚且温热的糕点,盒子打开,香甜气息仍在。
她望着师兄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神魂中却觉得茫然,好似所有情感都?空白如被风吹走的落叶灰烬,抓不住一丝过?往色彩。
她就这样凝神坐在树下
,没有去追。
祝今宵无措又失神落魄,在偌大的白雪山走来走去,却最终还是走到了清梨的院子。
正巧见到小狐狸在指挥人干活,要把?一箱箱东西打包好,放置到仓库。
这段时?间,江家?总派人来送东西,应有才应付烦了,就让下面人暗地里把?东西随便塞塞。
小狐狸伸出爪子指指点点,仆从搬运的是个沉重木架,架子上是红绸金丝的嫁衣。
“谁的嫁衣?”祝今宵问,他有意转化心情,忘掉那在脑海中几乎要绞杀掉他所有生机的红线。
他调整情绪,努力勾起笑意,对小狐狸道:“是你的吗?”
小狐狸难道又要嫁人了?
小狐狸转过?身,严肃摇头:“不是,是江家?送给小梨子的嫁衣。”
祝今宵脸色一变:“谁?”
小狐狸看他苍白脸色,一本正经解释:“小梨子的未婚夫,江家?二公?子,送来了联姻的婚服。”
有炸雷在祝今宵脑子轰然作响。
未婚夫,江二,联姻。
有一些以前连不上的东西全都?连上了,为什么?白雪山对江家?态度不同,为什么?四方会?试有人总拿他和江二比,为什么?他问了几次清梨却从来不给名分。
祝今宵在巨大刺激下血液冲进大脑,视线几乎模糊,头疼腿软,勉强站立,继续问小狐狸。
“应清梨有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