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的缘由,她会去争取,但偏偏是已有婚约在身?。
她不会做拆人姻缘的事。
可她心底很难受,很难受,她不知道此时?该做什?么,该怎么办。
她靠着门缓缓蹲下,抱着膝盖,任由泪水悄无声?息落下。
燕鹤自姜蝉衣离开后就没有动。
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一回?事,即便他清楚怎么做是最正确的,也做了正确的选择,但不妨碍他难过的快要窒息。
若她无意,他自不会这般痛苦。
许久后,金酒推门进来,看见燕鹤的神情时?不由一怔,而后才走过来,低声?道:“殿下,姜姑娘走了。”
燕鹤闭了闭眼。
他听见了开门的声?音,那时?已隐有所感,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自己?没追出去。
“殿下,要不属下去追回?……”
“让人暗中跟着。”燕鹤睁开眼,打断他:“寒夜路难行,沿路打点好,护送她回?去,不要让她发现。”
金酒几番欲言又止后,终是作罢:“是。”
婚约无法?退,殿下也不舍得委屈姜姑娘,这是一盘死棋。
无解。
打起来了?
玉京,东宫。
殿试刚刚结束,圣上命太子备琼林宴,此时太子案前放了此次新?科进士的一些答卷,方便太子对?琼林宴上的新?科进士有一定的了解。
这?些答卷太子大都见过,放榜之前圣上宣太子一一瞧过,只?是那时封了名姓,如?今再看只?是要?对?上名姓。
今年科考很是轰动,以往前三里头能出一个年轻才俊便是难得,而今年前三甲皆是年岁尚轻,一表人才。
最年长的榜眼也不过而立,状元探花则都是及冠之年,且都未有婚约在身,尤其?是状元郎竟是内阁杨阁老的外?孙,身世显赫,一表人才,更是不少人眼中的佳婿,各家贵女早早定了临街阁楼,昨日游街万人空巷,手帕鲜花都快将状元郎和探花郎淹没了。
京中已经许久没有过这?样的阵仗了。
太子曾听小?王爷说过,二十年前也曾有过这?样的盛况,只?是那一次,前三甲除了相国大人都没有好?的结局。
探花郎勾结敌国,榜眼与他同归于尽。
太子谢崇已经细细读过这?些答卷,只?翻了名字粗略过了一遍,最后翻到状元郎时,他的动作微滞。
这?篇答卷他曾看的最久,也是最合意的一篇,被点状元在他的意料之中。
让他心绪起伏的是上面的名字。
徐清宴。
昨日他便知晓新?科状元乃是杨阁老外?孙徐清宴,当?时另有要?务并未细听,眼下瞧着?这?个名字,不免让他想?起了一位友人,耳边好?像又响起故人温润的嗓音。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我会考上状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