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都走不稳需要扶着东西,怎么能让花霁洲自己走过来找他。
花念深深呼吸:“出去。”
非瀛不明所以:“是。”
这种时候不是该听话吗?小主子吩咐什么做什么。
嗯他有点想念迎生了。
迎生去的地方是一对夫妻家,女子的父母是开武馆的,自己从小学到大的武。而男子曾是探花,做了十几年官后辞官回乡和妻子养老。
花念曾对两人有恩,两人拿迎生当正经学生教,迎生也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好好学。
半年前迎生给花念写信说自己要多学半年。
大概还有一两个月才回来。
非瀛深吸气,要是迎生在就好了。
花念正轻轻给花霁洲捏腿,他虽然住在了州衙内,可从他住的院子过来可有好一段距离,花霁洲还这么小。
非瀛这个脑子是一点弯绕都没有吗,居然能让花霁洲真的一路走过来。
还有李泉,李泉不是精得很吗,今日怎么也傻了。
他越想越气,对上花霁洲内心就越来越柔情。
花霁洲不怎么喜欢将情绪表现在脸上,哪怕是魏宿平日哄人都会先哄表现出生气的花晏清。
因为花霁洲看起来很乖,他们有时会疏漏了花霁洲的情绪。
今日能来找他证明小家伙真的真的很想他。
“下次想找爹爹就让非瀛叔叔抱你过来。”
花霁洲眼睛弯起。
“爹爹,我,想你,不走,陪你。”
一句话清晰又完整,花念闻言酸涩从胸腔里泛起,又忍不住想笑。
“安乐说话已经能说得这么好了。”
花念去蹭花霁洲的小脸。
“对不起,是爹爹最近太忙了忽略了你们。”
花霁洲对花念笑,乐呵呵地说:“是我想。”
是她想爹爹了。
“我也想安乐。”花念亲了一下花霁洲的脸。
小家伙笑得露出了梨涡。原来花霁洲还有梨涡啊,花念盯着这个小小的坑跟着笑了。
水来了,他给花霁洲洗干净手又洗了脚。
李泉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将干净的衣服拿来,花念给花霁洲换上。
将干干净净的花霁洲放在矮榻上让李泉看着,他进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回来瞧着花霁洲的模样似乎不想午睡。
又看着桌上的公务,花念犹豫了会儿将花霁洲抱到怀里坐着和他一起处理公务。
花霁洲脸上的笑意一直在,看起来可开心了。
这是她情绪表现得最明显的一次。
花念低头看着花霁洲的笑脸,刚刚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一边处理事务一边给花霁洲念公文。
花霁洲精神抖擞听着。
他知道花霁洲听不懂,但是对方似乎喜欢这样。
一个时辰后,魏宿办完花念交给他的事回到院内。
他洗了手去看孩子,这会儿两人该醒了,奶娘应该在喂饭。
他进门,只看见一个奶娘,对方抬着碗一脸为难。
柳闻在一旁哄人,而被哄的人不出所料是花晏清。
花晏清已经不是板着脸了。
板了这么多天的小脸此刻终于垮了,腮帮子气鼓鼓的,无论柳闻怎么哄都不笑。
魏宿:“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