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禾怎麽看这几人的面相都不是个好人,一副奸邪像,收好的木棍又默默的掏出来。
柳三川心里也存疑,他们镇上的公安同志可不像这样,看向四人还算客气的说道:「麻烦同志们把工作证件掏出来给我们看看。」
领头的不耐烦道:「和他们费那麽多话干什麽,动手。」
「哥,是同夥,开打。」
柳星禾拿着手上的木棍朝着新来的四人窜出去,毫不留情的下重手。
「我看你们真是找死,知道你姑奶奶我是谁吗,专门打击你们这些坏分子的人,居然还敢装一心为人民服务的人民好同志,好大的狗胆,今天不打残你们我就跟你们姓。」
「不打趴你们我也跟你们姓,狗日的,看我拳头。」柳三川却一脚踹出去。
「还有我。」柳时雨好歹是连过几招,手上的鞭子舞得虎虎生威。
那位拿石头的女同志武力值不行,但受感染後也在几人的间隙间补着刀。
「啊,臭娘们!」
痛得这四个人乱叫。
「还敢骂我,看来我这力道得加重才行。」柳星禾加大力度,开启暴揍模式,逮着人就揍。
「敢骂我妹,给你们拼了。」柳三川拳拳到肉,脚脚到骨,专门往那些痛的地方打。
两分钟後,四个身手不错的坏人也躺在地上嗷嗷叫的爬不起来了。
「好久没有大展身手了,今天算是打痛快了。」柳星禾一脚踩在最开始骂她的那个人胸口上,手上的木棍拍着那人的脸:「再骂呀,垃圾。」
准备一脚把人踢开的时候,之前往附近往派出所赶去的热心群众带着七个公安同志以最快的速度匆匆而来。
边跑边喊道:「同志,就是这里,这些人都有问题,说话奇奇怪怪的,六个打一个啊,可吓死我了。」
那位热心群众走进来一看,见原本凶神恶煞的几个人都倒在地上,不由得吃惊的揉着眼睛嘀咕:「怎麽都在地上叫了,这也太虚了,不对,怎麽还多了几个人呢!」
「这。。。。」
公安同志看着地上躺着的一片人,有点迟疑,这还是来派出所的同志说的六个人打一个人去晚了可能要被打死了的样子吗?
还有,怎麽地上躺着的不止六个人,多了四个人呢?看着都有点凄惨啊!
领头的派出所同志指着地上的人,看向站在那里一点都不害怕,甚至很松弛的在整理包裹的三兄妹,从兜里掏出证件给三人看:「我们是附近派出所的公安,他们这是怎麽了?」
柳星禾在镇上经常和公安系统的同志打交道,对於他们的证件很熟悉,能识别出真假,看到证件後很确认这一次面前出现的人是真的公安同志。
那位差点受破害的女同志看到公安同志来了,提着的心一下就落下去,把手上的石头丢在地上,指着地上的人先一步开口举报:
「公安同志,我要举报,这些我不认识的陌生人突然跑出来拉我,想把我带走,我怀疑他们是人贩子,想拐卖我,一直说我是他们的闺女和媳妇,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哎呦,同志明鉴啊,我们被他们三个打成这样的,下狠手的打我们啊。」
那个後头牵着一个小女孩来的老太婆捂着脑袋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爬起来,还在敬职敬业的演着戏。
「我们看在是一家人的份上也不可追究了,死丫头,和野男人走了就不要回来了,我们走。」
见势不妙,她去扶着地上爬不起来的人就准备跑。
看来是打轻了,还能爬起来,柳星禾恨不得掏出木棍再一人给一棍子下去,只是现在公安同志到场了,不好下狠手打。
但是这些人贩子也是天真,现在可不是那麽容易走掉的,也不看看周围来的公安同志有多少,都不用他们出手,公安同志无论如何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看着人走的。
「走什麽走,污蔑了我们,拐人不成现在还想跑,做梦呢。」柳三川大喊着:「同志,我举报这几个人是贩子,不仅拐骗妇女儿童送去山里,还想拐卖我这样的壮劳动力去挖黑矿,还有这四个,居然还装成公安同志来抓我们,其心可诛,太坏了。」
那几个人一心想离开这里,不想过多纠缠,话都不说了,互相搀着人就想跑。
被请来的公安同志可不是吃素的,更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公安同志们把这些人围住,全都是带伤的伤号,都不用怎麽出手,一个擒拿把这一堆看着就有很大的问题的人轻轻的拿下。
其中那个老太婆嚎叫着:「公安同志你们这是干什麽?冤枉好人,大家快来看一看啊,乱抓人了。」
「那你们是好人跑什麽?」领头的公安严肃道:「是不是冤枉跟我们回派出所走一趟就知道了。」
柳三川把脚上穿着的袜子脱下来一双塞进她嘴巴里堵上:「叫声叫,你们想拐卖我挖黑矿我都没叫冤,轮得到你叫,把你嘴巴堵上,你们再叫我一样伺候你们。」
还好他穿了四双袜子,不缺袜子脱。
公安同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管他用袜子堵人嘴。
「带走。」
领头的公安同志示意着其他同事拿绳子把这十个不听话想跑的人捆在一起拉回派出所,自己则是去把缩在边上瑟瑟发抖的小女孩给抱上。
然後又让柳星禾几人提上东西跟上他们。<="<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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