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接过瓷勺喝了口粥,看着他说,「你玩够了就松开我,我今天要和予初去见订婚宴的策划人。」
温斯羽坐在她对面,眼里的偏执一闪而过,他轻轻勾了下唇,「你真的想跟他订婚?」
温念点点头,表情认真,「是啊,我挺喜欢他的,我想跟他结婚。」
温斯羽一瞬间攥紧了拳,纤长眼睫慢慢垂下,遮去了内里阴暗又极端的情绪。
「可你说过,你不会结婚,你会陪我一辈子。「
「我结婚了也可以陪你啊,我周末会回家住的,要是予初同意的话,我们一起住也可以。」
温念说完就低下头喝粥了,她没有注意到温斯羽受伤的表情,也没察觉他眼里的暗流涌动,直到半小时後,温斯羽收拾了餐具离开,而她依旧被手铐困住,手机没了踪迹,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哥,我真的有事,你能不能让我出去?」
温念站在门边冲楼下喊,温斯羽系着领带,朝她投来视线,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我出去一趟,你在家里乖乖待着,等我回来。」
「那你把手机给我!」
「晚点吧。」
温斯羽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後转身走了出去,房门被合上的声音传来,温念气恼地踢了下门,有没有搞错,就这样丢下自己离开了。
温念回到房间里,在床上躺了会儿,又坐起身来,从书桌上取了一本书看,她慢慢平静下来,意识到温斯羽是因为她订婚的事有了情绪,决定等他回来好好聊一聊。
临近午饭时间,院子里响起一阵汽车轰鸣声,温念心里一喜,当即丢下书,走到门口张望,不多时,客厅里出现了一道身影,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身量欣长,清冷又矜贵。
「哥,你回来了。」
温念站在门边,笑眯眯地冲他挥手。
温斯羽唇角弯了弯,清冷的眼瞬间变得柔和,「你想吃什麽?我去做。」
温念摇摇头,「你先上楼,我有话跟你说。」
温斯羽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沉默半晌,他还是沿着楼梯走了上来,脚步停在门口,他平静地说,「你想出门的话,就跟周予初分手。」
温念微微哽住,酝酿好的话语又咽了下去,她不满地皱起眉头,「我不分手呢,你要一直限制我的自由吗?」
温斯羽轻轻嗯了一声,仿佛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
「为什麽?你不是挺满意周予初的吗?他性子沉稳,各方面条件都好,父母也很好相处,你还有哪里不满意?」
温念说到这里,忍不住翻出旧帐,「当初你说陆狸性子不够沉稳,各方面条件配不上我,我听你的话跟他分手了,现在我好不容易跟周予初走到订婚这一步,你又让我分手,你到底想做什麽?」
温斯羽倚在门边,就那样静静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可明明他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人。
「你说话啊,你到底想干嘛?」
温斯羽抿了抿唇,忽然走近她,微微低下头,盯着她的眼睛说,「我想,做你男朋友。」
很轻的五个字落下,却好似一记惊雷炸响在耳边,温念心脏猛地一跳,慌张又惊恐地退後两步,「你在说什麽?我们是兄妹,你疯了吗?」
温斯羽看着女孩受惊的模样,眼里微微刺痛,是啊,他是疯了,看着自己的女孩喜欢上别人,跟他们恋爱,接吻,他嫉妒得快要疯了。
「我们不是亲兄妹,为什麽不可以?你能和他们在一起,为什麽不能和我?我哪里比不上他们?」
温念捂住耳朵,不想听了,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些怪异的画面,好像是她做过的那个梦,她揉揉太阳穴,恍惚间听到温斯羽在喊她,抬头看去,他却并未开口,大概是自己幻听了。
温念收回视线,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捂住,藏在黑暗里,她似乎才有勇气面对这件事。
这几年,温斯羽的心思表现得越发明显,温念不是不清楚,只是不想面对。
就算他们不是亲生兄妹,也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亲人,她没法接受这种身份转变。
就这样保持现状不好吗?
为什麽非要捅破那层窗户纸呢?
温念深吸了口气,隔着薄薄一层棉被,缩在壳子里,艰涩地回应道,「温斯羽,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想失去你,可我真的没法接受你,你别逼我好吗?」
过了许久,她才听到很轻,又很重的一个字,「好。」
脚踝上的手铐被钥匙解开,温念再次恢复了自由,可她并不觉得高兴,望着温斯羽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的背影,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感涌上心头,明明这是她想要的,不是吗?
温念最终没有出门,将订婚宴的事全权交给了周予初,周予初很体贴,没有追问她不能出门的原因,只说自己会处理好一切。
接下来的一个月,温斯羽去了国外出差,温念彻底自由了,除了上班时间,每天都和周予初黏在一起,晚上也会住在他的公寓里。
两人的订婚宴如期而至,隆重而盛大,温念穿着高定礼服,全程言笑晏晏,可心里某个角落却空落落的,她的视线时不时落在温斯羽身上,一个月未见,他们之间突然生疏了许多,见了面,也不知该聊些什麽。
「都订婚了,怎麽还盯着别的男人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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