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娘摇头,“不曾有。”
“确实,大夫,她昨日一直在灶台前忙碌了一整天。”韩灵善补充道,“莫非是那时受了热?”
“胡闹,她本就体虚心火旺,还让她在灶台前熏烤,怎能不累成这样?”大夫的语气中带着责备。
朱大娘听罢,心中愧疚,“我们不知情,还以为她一直身子康健。”
“这位夫人的身体其实很虚弱,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健康,你们得多加注意,给她多补养。”大夫叹气道,“她这种情况恐怕持续一段时间了。”
“大夫,那她为何变成这样?”朱大娘不解,谷茉的身体一向还算不错,怎会突然如此。
“可能是劳累所致,据我诊脉,她恐怕生产不久,太过操劳总是不好。”大夫沉思片刻后解释道,“我稍后开些药方,你们按时给她服用,让她好好休息几日。”
“好,多谢大夫。韩先生,你带大夫过去,我随后给银两。”朱大娘点头应允。
韩灵善笑着答道:“银两我来支付便是,你们安心照顾小茉,我去医馆取药。”
说完,未待朱大娘回话,便带着大夫离开。
望着二人的背影,朱大娘心中五味杂陈。
苗氏见朱大娘还愣在那里,便轻拍她的肩头,说道:“那你就先照顾小茉吧,我去为她煎药。”
“还是我去煎药吧,我还有些话要与韩夫子说。”朱大娘想了想,觉得还是应当把话说清楚,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苗氏听她如此说,并未多加阻拦,只道:“如此也好,你去用些点心吧。”
朱大娘点头称是,将手中的帕子递给苗氏,嘱咐了几句,这才带着笑下了楼。
苗氏接过帕子,继续为谷茉擦拭,见她眉头紧锁,不禁怜惜地说:“可怜的孩子,受苦了。”
朱大娘下楼后,芸香见状连忙招呼道:“娘,快些来用些东西吧,嫂子的情况如何?”
“你嫂子这病已有一段时间了,我们竟未曾察觉,方才大夫说是劳累所致。”朱大娘满心愧疚,看着芸香说道,“也怪我,这一路来都是她在操劳。”
“娘,怎能怪您,都怪我不中用,不然也能帮帮嫂子的。”芸香闻言,也跟着自责起来。
紫婉见二人如此自责,赶忙劝慰道:“老太太、太太莫要再自责了,方太太肯定也不想看到你们这般。”
朱大娘听紫婉如此说,苦笑一声,道:“你这丫头,哪里懂这些。”
紫婉吐了吐舌头,便不再言语。
芸香皱眉望着朱大娘,似有话要说,却又欲言又止。
朱大娘见二人抱着孩子,便道:“吃过饭后你们就上楼休息吧,带着归安,我一会儿去给你嫂子煎药。你堂姐不在家,我们必须好好照顾她。”
“嗯,知道了。”芸香点头应允,说了几句,便带着孩子们和紫婉上了楼。
不多时,韩灵善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包药材。
“辛苦韩夫子了,我去给小茉煎药。”朱大娘接过药包,笑着说道。
韩灵善却道:“无妨,还是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