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子啊,你可知你姐夫的消息?”谷茉因饮酒的缘故,言语间略有迟缓。
谷谦神智清明,未饮酒的韩灵善同样清醒,谷茉这番话让他心中再次紧张起来。
苗氏饮了一杯酒,已是醉意朦胧。
朱大娘尚可,芸香未曾饮酒,亦是一脸担忧地看着谷谦。
谷谦察觉到众人的目光,说道,“实在不知。”
他这一说,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些许。
“怎会不知?你怎能不知呢?”谷茉似乎难以置信,若谷谦是由方玉竹提拔而来,岂能不知其行踪?
谷谦轻笑,正色道,“姐姐莫要太过高看我,我不过是一名小卒,而姐夫却是三品游击将军,我又岂能轻易见到她。”
谷茉闻言,似有所悟,傻笑道,“确实如此。”
言罢,她的眼中又流露出几分失落,喃喃自语,“你都不知,又有谁能知,究竟她在何处……”
见姐姐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谷谦急忙安慰道,“姐姐勿忧,我即刻便去打听消息,不出数日,定有音讯。”
听闻谷谦近乎承诺的话语,谷茉心中稍感慰藉,点头道,“辛苦你了。”
“无妨。”谷谦谦逊地摆了摆手,接着说道,
谷茉饮酒后感到不适,此时更是乏力,歉疚地说,“我头晕,你们先用饭吧。”
说完,她踉跄站起,欲往内室走去。
“快扶小茉进去吧。”朱大娘此时对苗氏说道,显然是有意让她离开。
苗氏并未多想,见谷茉走路不稳,连忙上前搀扶,并回头对谷谦说,“谦子啊,我先扶你姐姐进去,你继续用饭吧。”
谷谦点头应允,“娘亲放心,快扶阿姐进去吧。”
苗氏这才安心地扶着谷茉进了内室。
归安只顾啃鸡腿,自然不会在意桌上的对话。
待苗氏与谷茉走远,韩灵善才紧张地问谷谦,“谦子兄弟,你真的不知玉竹的下落吗?”
谷谦稍作迟疑,然后答道,“怎么可能不知,从京城调遣五万大军前往疆北,姐夫为防我不测,故让上司派我剿匪,这样的小事,不会受重伤。”
朱大娘一听这话,惊呼一声,却又怕被谷茉和苗氏听见,于是捂住嘴哽咽着说,“什么,五万大军赴疆北,玉竹她,玉竹她真的去了。”
“嗯,听说这场战争,几年前就该开始了。”谷谦点头认可朱大娘的说法,接着说,“姐夫临行前嘱咐过我,不让告诉姐姐,下午差点就说漏了嘴。”
韩灵善面色凝重,朱大娘和芸香也满是忧虑。
“谷谦,你知道这场仗要打多久吗?”芸香虽不喜欢谷谦,但心里还是挂念自己的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