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哥,这不,我看您平时辛苦,想着去给您买瓶酒,表表心意呢。”
大奎哥哪会轻易相信他这套说辞,眼神如刀般从阎解成身上移开
转而看向王老五,语气带着一丝威逼利诱:“老五,你要是识相,把事儿说清楚,我可以考虑饶了你。”
阎解成一听,心里暗叫不好,赶忙伸手想阻拦王老五开口
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老五,别听他的,别乱说!”
可王老五本就胆小怕事,在大奎哥的威慑下,早就吓得六神无主。
此刻为了保命,哪还顾得上阎解成
一股脑儿地把所有事情都抖落了出来,还拼命地把责任全推到阎解成头上:“大奎哥,都是阎解成的主意,他说要拉着我一块儿逃走
还想把那块手表独吞。
我不愿意,阎解成就要杀了我。
我。
。
。
。
我是被逼无奈啊!”
大奎哥听后,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二话不说,猛地抬起拳头,“砰”
的一声,重重砸在阎解成的头上。
阎解成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大奎哥像拎小鸡似的,一把将阎解成拎起来,转身朝着黑废品店走去。
也不值过了多长时间。
阎解成悠悠转醒,只觉得脑袋昏沉欲裂,待视线逐渐清晰,才惊觉自己竟被绳子高高吊在房梁之上。
他惊恐地环顾四周,只见废品店老板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正站在一旁。
老板咬牙切齿,怒斥道:“阎解成,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竟敢背叛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说着,老板将剪刀在手中挥舞了两下,那尖锐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冰冷的光,直逼向阎解成的下身
“我今天非把你的命根子剪掉不可,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我靠,这是要变成太监了。
阎解成吓得肝胆俱裂,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下
他拼命扭动身体,声嘶力竭地求饶道:“老板,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我以后一定跟您做牛做马,绝不敢再有二心!”
然而,老板却充耳不闻,依然举着剪刀,步步紧逼。
阎解成再次声泪俱下地哀求起来。
就在老板手中的剪刀即将触碰到阎解成身体的千钧一发之际
老板却突然停住了动作,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缓缓松开了阎解成,看着瘫倒在地的阎解成,冷冷地说道:“哼,算你小子命大。
只要你能帮我办一件事,我不仅可以放过你,还能给你一笔钱。”
阎解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老板,什么事?您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照办!”
老板弯下腰,凑近阎解成的耳边,低声说道:“我现在需要扎钢厂计算器的机密材料。
你想办法给我弄来,这事儿办成了,之前的账咱们一笔勾销,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
阎解成一脸茫然,实在搞不明白老板嘴里说的“计算器”
到底是个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