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被害死的!”
钱乐乐赶紧道:
“被害死的?我能帮你,你放过我,我是记者!
我能帮你伸冤!”
红裙子跟精神病似的,自顾自地说道:
“我妻子在南海绿茵疗养院工作,我收拾她的遗物的时候,看到了她的日记。
她说南海的这场流感是因为南海绿茵疗养院的某种实验造成的。
是这场该死的实验害死了她们!
我开始收集线索交给治安局。
终于,治安局对绿茵疗养院出手。
可是,那一晚上绿茵疗养院发生了爆炸。
绿茵疗养院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没了,冤!
!
嘿嘿嘿,绿茵疗养院的人都该死。
那些在绿茵疗养院工作过的混蛋,都是凶手!
!
后来,我发现了一些关于绿茵疗养院的蛛丝马迹。
有个女人说,几辆大货车在深夜开进了绿茵疗养院,带了一些东西。
他们把东西运到了天使港医院!
天使港医院一定就是那个该死的实验,新的地点!”
钱乐乐愣住了。
天使港医院?
哥哥就在那家医院医治好了胰腺癌,还去了天使港医院背后的公司工作。
火车逐渐慢了下来,钱乐乐连忙看向窗口,到新的站台了。
红裙子抹了把眼泪:
“好了,跟我走吧。”
钱乐乐赶紧为自己争取机会:
“别杀我,我会帮你的,真的,我是记者!”
红裙子脸色冰冷,恐怖的杀气笼罩着钱乐乐: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钱乐乐心脏跳得很快,大脑飞速运转,想办法脱险。
这时,两位乘警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位老大爷,老大爷指着红裙子道:
“就是这个精神病抢我座!
他手里还有刀子!”
两位乘警露出警惕之色:
“请出示您的车票,以及证件。”
红裙子脸色阴沉。
两位乘警继续道:
“请您交出刀具,跟我们下车。”
红裙子低着头,离开位置,乖乖照做。
他可不敢当众杀人,尤其是两位乘警。
一位乘警狐疑地看着满脸冷汗的钱乐乐:
“您没事吧?”
红裙子投来狠厉的眼神。
钱乐乐知道,这时候说红裙子是极度危险人物的话,红裙子会狗急跳墙,她和两位乘警都得遭殃。
钱乐乐牵强地笑着: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