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可哭的那样难过,陈砚舟再想将人夺回来,但触及她的眼神,便不得不退缩了。
他不愿让别人染指念可,更不想看她如此伤心。
客厅空气短暂僵住,陈砚舟脸上被打的印记尤为明显。
他用舌头顶了顶那侧软肉,“许言,很好。”
留下这句阴狠的话,转身离去。
陈念可滑坐到地毯上,抱着膝盖埋头轻颤,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无声哭泣的模样一时间让众人手足无措。
许言蹲下来轻声哄着,徒留几人互相对望后,默契的悄然上楼,回去休息。
幕后工作人员垫着脚出来,关掉正在工作的摄像机。
今晚睡衣party能用的镜头并不多,正如许言所说,后面这些内容没谁敢播出去,除非是想葬送自己的前途。
郭延已经第一时间保密录制母带,清楚的明白,知晓今晚这些事的人越少越好。
…
陈念可是半夜被许言送回沈司宁房间的。
次日录制,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人提及昨晚发生的事。
陈念可明显没有前两天活泼好动,懒懒挨着沈司宁,跟屁虫似的做综艺任务。
五天四夜的南淮之旅终于结束,嘉宾就此别过。
在剧组一向和楚依依亲近的阮倩,也和她关系拉近许多。
沈司宁唯一放心不陈念可。
“你自己回京市,还是和陈砚舟一起回去?”
陈念可眼神闪躲,“我本来就是在娱乐圈玩玩,身后没签公司,目前也没有别的通告了。”
看她鬼机灵的样子,沈司宁挑眉:“所以?”
“我和许老师去海市玩几天再说,先不回家……”
陈念可不好意思地笑笑,让沈司宁放心,视线已经飘到她背后。
沈司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许言手里正拖着陈念可粉色的箱子从别墅往车上走去。
他的助理跟在身后,拉着许言的黑色行李箱。
“不错嘛,许天王亲力亲为。”
沈司宁收回目光,陈念可已经红着脸,小跑过去,冲她招招手便上了许言的车。
这是……害羞了。
不好意思再听沈司宁继续说下去。
少女春心萌芽,难免皮薄了些。
海风潮湿,阳光和煦。
许言从副驾拿来一瓶未拆封的矿泉水,慢悠悠朝沈司宁晃来。
“特意在阳光下晒暖的,念可我就接走了。”
沈司宁抬手接过,打趣道:“许老师上次可是拧开才递给我的。”
许言眼含笑意:“我得避嫌。”
“还没在一起呢,就先入为主地喂狗粮了。”
沈司宁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许天王。”
许言唇角勾起,笑意加深,视线触及身后向沈司宁走来的人,神情微顿。
随后,便若无其事的淡笑道:“司总。”
虽然两人都在海市,但司家世代从商,自然不认识红色背景保护下的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