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裴聿给她戴婚戒好像也在车上,当时还在录《体验派》。
黑料爆出后,在去司尧邸宅的路上。
合法夫妻,偷感十足。
沈司宁视线被吸引走,原来裴聿早就预谋好要接她来纽约。
连婚戒都偷偷带来了。
又道:“别转移话题,问你呢。”
裴聿:“那就得看我心情了,哪个合我心意,就带哪个。”
看男人不好好作答,沈司宁立马换了个人问:“徐特助,你老板平时都带哪个秘书姐姐出差呀?”
徐南忍俊不禁,回头先看了裴聿一眼。
沈司宁:“你看他干嘛,心虚了?”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怕说错话吗。”
徐南嘿嘿笑着,裴聿挑眉:“找时间放假让你谈个恋爱吧,不然以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谈恋爱?我还没遇到喜欢的人呢。”
徐南不好意思地抬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说错话了。
见裴聿面色不佳,连忙给沈司宁解答:“裴总的秘书分工不同,要看出差是哪个项目,负责对应的项目的人会跟着一同前往。”
“但夫人不用吃醋,裴总大概连秘书的名字都没记住几个,所有对接的事都是我在做。”
徐南说这话时,有种诉苦的感觉。
真是既当爹,又当妈。
裴聿生活和工作上的事,被他包圆了。
沈司宁忍笑:“辛苦徐特助了。”
裴聿轻捏沈司宁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扭向自己。
“宁宁怎么突然问这些,谁在你面前告我黑状了?”
他就差指名道姓地说司尧。
沈司宁拨开裴聿胳膊:“少冤枉小舅舅。”
她从手机翻出和司沛轩的合照,“喏,我表弟,可爱吧!”
裴聿被这突如其来的小孩不小地惊了下。
“司尧的?”
“嗯。”沈司宁骄傲地尾音上扬:“和他那个冷艳女秘书的结晶。”
却不料,裴聿表情倏然冷了不少。
“还记得裴如海吗?”
沈司宁点了点头。
她知道,但是从没见过。
裴聿:“他就是我父亲和秘书的孩子,小时候我母亲在国内照看我,他在国外就多了个私生子。”
“司尧他——”
沈司宁:“我小舅舅才不是这样的人,司沛轩也不是私生子。”
她三言两语将司尧是如何态度强硬,要娶黎书的观点表达清楚,才换来裴聿缓和的神情。
沈司宁笃定道:“他们之间肯定有隐情,或许也和我们一样。”
裴聿疑惑:“和我们一样?”
“嗯,或许他们曾经分过手,又或许也有金钱交易。”
她说完,裴聿倾身半压着过来:“金钱交易?原来太太对我们之间的婚姻关系,是这样定义的。”
“不是……”
沈司宁想解释,却发现没有解释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