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我不是在怪你,只是想起我在纽约的两年,每每看到你身边出现这类人,就嫉妒的发疯。”
“陆柯出现后,我舍弃纽约提前回国,那个接手纽约分部的合伙人,是我当时找的监管人。”
他用整个纽约分部做抵押置换,才得以提前抽身回国,守在沈司宁身边,只图一份安心。
所以这次纽约的事情解决完后,整个分部都签署给了那位合伙人,和裴氏再无干系。
相反,裴氏在纽约留有的部分资源,也归他所有。
裴聿从来不做赔本生意。
但在他眼里,能早日回国便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宁宁,我是在气自己,当时纽约不太平,没能力在那边护住你,才给了别人在国内钻空子的机会。”
他手指一点点攀上沈司宁细腕,十指相扣。
“你不想公开,想有自己的事业,都没关系,我会一直默默陪着你,支持你。”
裴聿握紧女孩的手:“但我怕极了你身边出现别人,有些过于敏感了,对不起。”
在纽约的两年,他无能为力。
但现在已经回国,便不会允许有人在他眼皮底下作妖。
沈司宁转身,用鼻尖蹭他胸膛。
“你在纽约找人拍我?”
裴聿没有否认:“担心你,有一直关注你的近况。”
沈司宁嘟唇,弄得裴聿心口痒痒的。
随后,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说:“把我手机拿来。”
裴聿起身在床尾被子下,找到沈司宁的手机递给她。
沈司宁给时闻溪只发了一句话。
「我先生会吃醋。」
时闻溪很快显示正在输入中。
一会又没了反应,终究没再回消息过来。
裴聿忍不住勾起唇角,刚凑近要吻沈司宁,便被她躲开。
“裴聿。”她眼底带着心疼:“你不用这样小心翼翼,可以直接和我讲的,我们都没有错,只是太爱了。”
是啊,他们都没错。
只是太爱对方。
所以一点点细小的事,都会在意对方的感受。
裴聿嗓音暗哑,紧紧拥住沈司宁。
“好。”
…
次日一早,沈司宁是在裴聿怀里惊醒的。
自从蒋霖吼完裴聿有心理阴影后,她便专门给蒋霖设置了独有的来电提示。
铃声响起时,她惊醒,按住裴聿接电话的手。
“是霖姐,她都快吓辞职了,我自己接吧。”
估摸着昨晚的事发酵一夜,又闹出不小的动静。
沈司宁按免提接起电话,却意外没听到蒋霖中气十足的吼声。
“宁宁?”
“是我霖姐,怎么了?”
蒋霖听到是沈司宁,语气自然不少。
“你和裴总,是打算公开已婚关系了吗?”
沈司宁微张了张唇,半晌没说出一句话,默默扭头看向一旁已经继续睡下的裴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