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谢秋山看了宁丞一眼:“你怎么还不走?”
“我还没吃早饭。”宁丞扬起下巴,指了指谢秋山办公室的大门,闫锡正等在那里,“反正你要请他吃饭,不如带我一起?”
谢秋山:“……少来。”
谢秋山:“我看到你买豆浆了。”
宁丞抿了下嘴,面不改色地撒谎,“消化了,饿了。”
谢秋山满脸的不信,宁丞甩出一张卡:“我真饿了,就当我请你的。”
“谁家买早餐用卡?”
谢秋山骂了句傻吊,下楼买了两份早饭回来。
办公室里,宁丞和闫锡正大眼瞪小眼,两张帅得不相上下的脸,一个面无表情,一个面带浅笑。
闫锡笑得温和,话里带刺:“原来宁总还有蹭饭的习惯。”
“不仅喜欢蹭饭,还喜欢蹭车。”尖刺也刺不到宁丞的脸皮,他甚至有些得意,“我早上坐谢秋山的车来的。”
闫锡眯了下眼睛,笑道:“我们秋山乐于助人。”
你们???
谢秋山跟你见过几次啊!
多大的脸!
宁丞哼了一声:“都是邻居,当然要互相帮助。”
闫锡挑了下眉:“宁总以前不住在那里吧,特地搬过去的?”
调查宁丞的时候,闫锡在那么小明星经纪人那里得到了宁丞的住址,离谢秋山住的小区隔了半个京市。
如果是特地搬过去的,那宁丞这盘棋下的挺久。
心思也比他想象中还要深沉。
宁丞搬家是为了躲人,当然是特地搬的,他点了下头,就见闫锡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覆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宁总深藏不露,追人能追到家里去。”
“……”
追……谁?
这死男人能不能说话说清楚点?
装腔作势的。
没等宁丞细问,谢秋山拎着早饭进来了,给闫锡的是热牛奶牛角包和巧克力吐司,宁丞面前是豆浆包子油条。
谢秋山说:“没找到西式的早餐店,楼下咖啡厅买的,闫先生您将就着吃点。”
闫锡笑道:“没关系。你怎么知道我吃这些?”
谢秋山:“听说你成年前一直在国外,应该比较喜欢这些。”
“有心了,谢谢你。”闫锡冲他笑笑,散发着该死的魅力。
宁丞早上吃了饭,本来就吃不下,看到闫锡油腻的笑容就更反胃,抱着胳膊在一旁坐着。
“你怎么不吃?”谢秋山问他。
宁丞:“不饿。”
谢秋山:“刚才你不说饿了?”
宁丞:“饱了。”
谢秋山:“嗯?不吃gun……就走。”
“秋山,宁总也是客人。”闫锡笑嘻嘻地,一副主人家的姿态。
谢秋山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眼神示意宁丞:不吃滚蛋。
宁丞不情不愿地端起豆浆尝了一口,皱眉:“没加糖。”
惯的你。
碍于闫锡在这儿,谢秋山没骂他,在袋子里翻了翻,最后找到一袋糖扔给宁丞。
宁丞接了,但是没倒进豆浆里,豆浆不够热,倒进去半天融化不了。
但他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两根手指夹着糖袋,在空中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