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疏听到这句话,闷闷地继续咬他。
这人也太坏了……
等沉疏咬足够了,他就把那些情热期的烦躁、焦虑,都化作了不高兴的顶撞,他就着温濯那根麻筋,用了劲地对付,直到两个人都开始魂不守舍,热汗淋漓。
错杂的喘息和呼唤,一声接着一声地响。
……
这场春情才刚刚进行到一半,沉疏和温濯的元神就被丢出了记忆画轴。
两个人从混沌的魂魄重新化作人形,相拥着滚了两圈才停下来,落回了最初的那片湖泊中。
沉疏觉得头异常地疼,指腹按了按眉心,搀起身,看着身下的温濯,委屈道:
“师尊……”
温濯也跟着沉疏进入画轴,以魂魄的姿态体验了一遍这段前尘往事,他还没从情潮中缓过神来,双目失神地看着沉疏。
“小满,”他低声道,“我还、想要……”
沉疏见他被这记忆给困住心神,双手一捏温濯的脸颊,急声道:“师尊,醒一醒,我们现在出来了!”
温濯不听他的,搂着沉疏就亲。
沉疏也只好局促地回应他的亲吻,亲了好一会儿,温濯的神识才缓缓回归。
他捧住沉疏的脸,跟他额头相抵,瞳色才慢慢恢复了正常。
“出了什么变故?”他缓缓平稳着呼吸,问道,“我们……怎么出来了?”
温濯的语气听着有些不高兴。
沉疏当然也不高兴,正做到兴头上,忽然被人打断了,换谁心情能好?
二人还没搞清楚状况,耳边就传来沈玄清冒昧的声音:“啊,抱歉抱歉,情感冲击太强烈的记忆片段容易脱节,我这就重新施法。”
沈玄清的声音一出来,沉疏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很复杂,甚至带了一丝的嫌恶。
“师父,你不会也在上边看吧?好恶心。”
沈玄清愣了愣,厉声反驳道:“胡闹!我的元神又不在香炉之中,怎么知道你们到哪个阶段了?”
“那就行。”沉疏翻了个白眼,冷冷道。
他看向温濯,目光重新变得温柔起来,牵住了他的手,开始说起那记忆卷轴里的事情。
“师尊,这蝶粉恐怕就是应龙用来挑起战争事端的工具了,我们发现问题之后,没有把它们统统换走吗?”
温濯摇摇头,说:“换去了正常的蝶粉,但为了保护你的身份,没有同宗门具体说,而是让池辛无意间发觉了此事。”
沉疏道:“池敛又是怎么解释的?”
温濯皱起眉,说:“她说,这批蝶粉是从润州运送过来的,那商户已经被押入了牢中,不久后就问斩了。”
“被她找了个替死鬼!”沉疏暗啧一声,又问,“所以,和谈会其实是顺利结束的?”
“是,”温濯正色道,“和谈会结束之后,两州的边境不再加设关隘,人和妖度过了最为和平的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