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日久生情,时间长了,馀池会理解他的,会愿意回头看他一眼。
萧淮头有些疼,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麽做。
这时,电话铃声冷不丁响起。
萧淮按下接听,电话那头的男声传来。
“少爷,萧老先生把邀请函送上门了。”
“什麽邀请函?”
“他的婚礼邀请函,他还说婚礼会在五天後举行,也就是三月十七号。”
“三月十七……”
萧淮喃喃开口。
他攥紧的手微微颤抖,由于过度用力,青筋如虬龙凸出,整个人都散发着戚戚的寒意。
像是知道会发生什麽,李管家很自然地走开了。
果不其然,物品碎裂的声音响彻,桌子上的物品被一扫而空,全都摔在地上。
每次提到有关那个女人的东西,少爷总会失控发疯。
陈帆接到电话,对坐在对面的贺明尴尬一笑。
贺明面露疑惑,“干嘛?”
陈帆把来电显示给贺明看,“这顿饭可能吃不了了。”
贺明瞬间秒懂。
这位大少爷又要发疯了。
馀池刚准备躺下,就听到了楼下的动静。
他起身朝外走去,毛绒拖鞋裹着白皙娇嫩的双脚,身上的毛衣宽松,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摇曳着,依稀可以看到一截雪白瘦小的腰身。
朝楼梯向下看去,就见涌进的女佣,慌不择路地开始清理地上的碎片。
萧淮还坐在那,埋着头,看不清神色。
“喵——”
“棉花,别过去!”
负责照看棉花的女佣喊着,一边追着白猫,脸上满是惊恐。
棉花平时就顽皮,是个抄家好能手,但少爷正在气头上,现在去闹跟送死没什麽区别。
以前家里就养过一只鸟,最後活生生被少爷掐死了。
棉花在萧淮跟前停了下来,仰着毛茸茸的脑袋,去蹭萧淮的腿根。
萧淮周身的气压很低,那双眼猩红,脸色过分阴鸷可怕,就像一匹蓄势待发的恶狼。
女佣站在不远处,低着头压根不敢上前。
望着这一幕,馀池心底猛然一惊。
就在萧淮伸出手时,他脱口大喊了声萧淮的名字。
但萧淮伸出的手,只是在棉花头上揉了揉。
萧淮闻声擡眸,和站在楼上的馀池对上眼。
馀池只感觉呼吸都放缓了,他以为萧淮这个疯子会做出什麽。
萧淮忙不叠起身,下意识整理了下着装,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安安,你怎麽突然过来了,是不是刚才的动静吵到你了?”
几个驻足不前的女佣见状,纷纷上去收拾地上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