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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党党>我穿成了死对头的三岁亲妹 > 14 升号(第2页)

14 升号(第2页)

“想不明白?”裴郁把她往外推,“不是自诩很聪明?想不明白回去继续想。”

“你有病是不,是你要带我来的,又赶我走,你真以为弄个办公桌就是总裁了?对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陈疏音毫不给面地回呛,“自作多情。”

裴郁被当头正中天雷般仰头嘲弄地扯了扯唇,“你说得对。”

*

晚上十一点半,这座没有夜生活的城市渐渐沉入睡眠状态。

唯独刘依然住处,还在闹市般发出震耳欲聋且嘈杂纷乱的娱乐声——一楼争闹谁输谁赢的麻将局,二楼高中生的英语音频,三楼拉锯式的小提琴,五楼交缠的男女欢爱和哀嚎的四楼居民刘依然女士。

刘依然父母在国外定居,但给她留了套市中心外沿的小洋楼,离电台稍远但胜在环境好,她爱热闹,留下喜欢的一层後,其他都出租给了外人。

“宝贝,你从下午回来到现在,滴水未进,就坐我窗台上出神,你倒是跟我说说,你遇到什麽事了?”刘依然用两指比圈,压住陈疏音失神的眸子,奋力往上提拉。

陈疏音在外力帮助下恢复点精神,刘依然手一松,她又低下,顺带把脑袋也埋进了双膝,“呜!”

“你别哭,你等着,我去拿个绳子绑一下你,跳楼的话我来得及反应。”刘依然四肢无从下手,张罗着找粗麻绳。

陈疏音“噔”的一下立直,亮起眸,“不用找了——”

刘依然撅着屁股翻找,忽地拧头,陈疏音手里不知从哪抓来根绳子装模作样往脖子上抹,“别拦我。”

“得,你真想了结,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刘依然无语到笑出声,扯走她手中的绳子作势要绑她。

“停停停!”陈疏音挂红牌,“我认输。”

刘依然扯个大爷摇摇椅躺下,“楼下老大爷输得倾家荡産都还没认输呢,你认什麽输?”

“我做了件用金钱也无法挽回的事,你不懂。”陈疏音一脸艳羡地睨她,“我能不能一直住你这,我交租。”

“你脑子被驴踢了吧,你老公那麽大个豪宅你不住,非要挤我这破犄角旮旯。”刘依然嫌弃地批评她。

“你都说是我老公的了,又不是我的。”陈疏音转过手背给她看戒指,使了点力拔出来,“这就是一套牢我的工具。”

“哟哟哟,大钻戒啊,够闪。你别凡尔赛,我愿意接受这份屈辱。”刘依然把藏在椅子下的泡面拿出来嗦,凝思了会,“也不一定,你把房産证偷出来看看,说不定写的你名。”

“他那种既得利者,结婚的时候肯定把什麽都算清楚了,我不赔本就很厉害了。”

陈疏音回想起之前的教训,脱口而出,“他之前硬和我组队参加省赛,後来有事半退状态,给了我个思路,我的确受益,也没想过不写他名,结果呢,他不但在写了他名的情况下和我拿一样的奖,还迫使我请他一顿饭外加送去球场一个月的水。”

“你吃不吃?”刘依然拿泡面香她。

“我不——刘依然!你有没有在听啊。”陈疏音肚子不争气地叫嚣,她嘴瘪下去,从刘依然那接过来。

“下面还有个煎蛋。”刘依然笑她。

“依然,你真好。”陈疏音鼻子眼睛两头酸,吃着吃着真情实感的眼泪在眼眶打转,脆弱时也顾不得其他,她一口气说出来:“我其实是耳麦事故那天从三年前穿越来的,说起来你可能会觉得我发病,但——”

刘依然的笑停在一个弧度,目不转睛地瞧着她。周围流动的风也像被摁停了开关,察觉不到半点凉意。

陈疏音喉间发涩,“依然?”

风顿时解了束缚涌向她面,把她散落的发丝往後吹开。

刘依然笑容大开,“你第一天认识我啊?我呢,一向人美心善惹人爱啦。”

陈疏音背脊一凉,面色僵持,“你刚刚没有听到我在说什麽吗?”

刘依然“害”了声,挥手小得意地耸鼻道:“听到了啊,你夸我嘛。”

陈疏音手里的泡面碗松垮垮地倾倒,汤汁滴出来,在地板溅开浓香的汤花。

这又不是什麽时空密码,裴郁虽然不信,但他可以听到她所说的话。

为什麽……

“你碗要掉啦!笨蛋,你在干什麽,我地下午刚拖诶。”刘依然伸手夺走,阻止汤水淹没她的阳台。

“啊,没丶没事,我刚刚看到对面天上有一架飞机飞过,看走神了。”陈疏音站起拿回碗,逃离似进客厅,“你去睡吧,我来收拾。”

刘依然抓耳挠腮进卧室,手机里弹入数条陆方的消息。

陆方:【姐,你为什麽不告诉我疏音姐有老公啊啊啊,我还想追她。】

陆方:【结果今天吃饭被她老公抓到了,她老公看起来特别不好惹,会不会事後找我麻烦?】

陆方:【我还能转正吗?姐,你快救救我。】

刘依然嗤了声,“这白痴。”

转而看往客厅里陈疏音消薄的身影,明白了什麽,低下头。

刘依然:【他对疏音做什麽了?】

陆方:【你终于回消息了,他就给疏音姐戴了个戒指,之後我就不知道了。】

刘依然咬住指背,一脸忧患地望着陈疏音孤寂又挺直傲然的天鹅颈。

冒着被认出来的风险在其他男人面前宣誓主权,这男人不会要借明天的活动公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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