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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党党>我穿成了死对头的三岁亲妹 > 23 升号(第2页)

23 升号(第2页)

“你给我做菜?”陈疏音瞪直了眼。

受着伤还给她做菜,是急着要给她下毒送她归西吗?

裴郁侧头瞧她,“有什麽问题?”

陈疏音不大自在地挪了挪屁股,有外人在,她翻江倒海的话都噎进了肚子里,摇摇头环起手臂。

周啓走後,陈疏音才跟在他轮椅後措词,“我应该没有传达错我的意思?我们不会一直保持现在的关系,我以为你自称老公只是在借此戏谑我,你没有当真吧?”

“你在电视台外喊老公不是喊得很顺口麽?”裴郁也敞开天窗,“我履行我作为丈夫的正常义务,为自己的妻子做顿饭,接她下班回家,有什麽问题?”

一直以来,裴郁在衆人眼里的正派都是有目共睹。

陈疏音心知肚明他顽劣的本性,在她面前还装,这就没意思了。

“我那是特殊情况,你可以视为应变反应。”陈疏音明事理地和他辩论,又公事公办道:“你犯不着花这个心思。如果你对我抱有什麽我会履行妻子义务的期待,那我确实如你所说,不识擡举。”

裴郁漆沉的眼底微动,嘲弄牵唇,顺滑带过这个话题,“不是说回礼,帮我换个药,在你接受范围麽?”

“滴嘟丶滴嘟……”

破手机响个没完。

陈疏音点开信息列表,祝芳宁的消息轰炸进来。

祝芳宁:【那是你老公?】

祝芳宁:【你结婚了?】

祝芳宁:【你是不是我妈妈的女儿?】

祝芳宁:【算了,是的话你也不用告诉我了,妈妈对我和姐姐很好,弟弟很可爱懂事,她从来没在我们面前提起过你。既然你结婚了,过得也不错,还是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为好。】

……

後面的字陈疏音懒得再看。

新好友申请栏果不其然多了个备注,问的是同样的问题。

陈疏音哀哀地垂眉叹气,干嘛要为了那一时之快,堂而皇之地当着她们和裴郁的面称他老公啊。

裴郁睨着她躁闷的眉目,“让你换个药,有那麽为难你?”

陈疏音被叫回现实,怔怔地“啊”道,手快地给手机关了铃声,“没,我给你换。”

她拿了个药箱坐到他对面,仔仔细细地帮他拆掉粗糙的绷带,一层层解下来,露出最里边划了些许细痕的伤口。

伤口细密但不深,严谨来说,没到要上绷带的程度。

一想到少爷没有生活经验,大学时腿轻度摔伤都要求上石膏的画面,陈疏音对此宽容以待,是他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陈疏音帮他认真抹了药,贴上多条医用创口贴,怕弄疼他,她每个步骤都谨小慎微,额头都热得冒出了层汗,“好了。”

裴郁的眼睛黏在她身上监视完完她上药的全程,“还有。”

他用完好那只手拉住套头的领口往上拉,一动就痛的背部轻松躬下,一件短T顺滑从他头上摘下来。

流畅的动作正常人无异。

不等他擡头,脸上就被仍来一块毛毯,堪堪盖住他上半身。

陈疏音半眯起眼,打探似看着他,“你四肢挺灵活啊。”

毛毯从他发端滑到腰部,裴郁抓起一团拿在手中,意识不妥,轻咳,“我体育健将的名号也不是盖的。”

陈疏音单刀直入,把从车上偷偷收起的病例甩他身上,不给他留馀地,“我思索了很久,你从马上摔下来,当天就办了出院。手和脚都没事,病例上对骨折持疑问,三至四周後复查。你压根就是装的,骗人好玩吗?”

纸质的病历单从裴郁脸侧刮过,他偏开头,下巴被划出一道白痕。

裴郁没作反驳,双手掌着轮椅妄图起身,才抖索着起了半边身,扶手受力往後,从他手中後退滑出,他“噗通”一身重响,单膝砸在陈疏音面前。

一直遮掩的後背在这个姿势下在陈疏音眼底展开,肿大的淤血块和青紫的伤口交错纵横,触目惊心。

陈疏音的怒火登时偃旗息鼓,眸中晃过误解了他人的不安,“你——”

裴郁单膝压在地上,似是痛到极致,颈侧的青筋突起,喘着粗气轻声说:“我偶尔能站起来,但大部分时间得躺着,为了正常生活,我选择用轮椅辅助。如果要骗你,我有必要冒着生命危险去造一个局来逗你玩?”

“不丶不好意思。”陈疏音揪着衣侧缝,惴惴不安地道歉。

“行了,扶我一把。”裴郁冲她勉心一笑,“你老公还能跟你计较?”

“是我坏到登峰造极,让你对我有如此深的误会。”他吊儿郎当地用手在额边敬礼,“我改,成吗?”

陈疏音辨别他伤势程度的真假,慢吞蹲下身,反身挪到他面前,“再背你一次,抵消了啊。”

背部不防压下来一道重力,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瘦削的背脊,两条坚实的手臂垂在她肩膀,他的头靠进她颈窝,把她完完全全包在怀中,借她的力直起身,跟她企鹅般匀速小步往後挪。

陈疏音不断回头看轮椅所在的位置,直至找准了合适放下他的方位,蹲身把他往下松。

两手脱力,没等到他落座的报喜,下一刻,她腰上缠上两臂,後腰的力带动她往下坐,“咚”的一声,坐了他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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