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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党党>我穿成了死对头的三岁亲妹 > 43 颤音(第3页)

43 颤音(第3页)

她胸口一阵阵的波动让她难以平息地咽着气,“算了,本来别人也听不见我荒唐的说法,听得见的还要曲解我,跟聋子没什麽区别,受不了我就离婚好了,谁乐意和你纠缠?一次次被时空折磨穿来穿去还看到你死在我面前!”

她一口气把所有的话倾倒而出,“我告诉你,你第一次死的时候要不是我刚好骂了你,我压根就不会在第二次的时候救你,好,反正你第二次也死了,结果偏偏要救我,如果让我一块死了,一起结束这无理的一切不是更好!”

像是不解气,她把最伤人的话通通甩出心腹,“没有内疚和受惠,我知道你死根本不会有任何波动,我甚至会开怀大笑,你清楚吗!”

卧室里死沉沉。

裴郁像是被针扎了定身穴,僵化,一动不动地杵在那,许久都没有点声息。

陈疏音从来不对人发脾气,除非这个人是裴郁。

为什麽?

因为除了外婆丶刘依然,这两个完完全全从小就无条件站在她身边的人,其他人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爸妈都不把她当回事,她介意别人对她怎样吗?一点都不。

裴郁呢?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把他视作不是和她一路的人,用最明面的方式去推远他,自发地远离他,可他就像个痦子,在她这个抗敏力为零的生活里时时刻刻出现,时不时发痒一阵,让她难受得想让他消失。

可他呢?

好像毫无自尊,自大又固执,贴着她不放。

这就是一种折磨。

然而发气之後,卷席而来的愧怍同样淹没她,起码,她救人失败,还欠着他一条命,不该对救命恩人发火。

她揉着头发,弯腿把脸埋进腿里,淡淡说:“对不起,你想怎麽想我都可以,你当我胡言乱语也行,我都接受。”

“没有。”裴郁低声说,“是我自以为是,反应太激烈,没有做到相信你,是我不对。”

被她胡乱怼了一通,她蔫巴得像黄昏时失去水分枯萎的小草,裴郁心里更不好受。

他眼眶被无用的眼泪盈满,仰头倒回去,静静走到她身侧坐下,把她搂到怀里,自行把芥蒂消除得一干二净,“你想让我去哪,我就去哪,好不好?”

他下巴有下没下地蹭着她发端,反思错误,“下午注意到你心情不好,我就应该停拍陪你,回来还弄你,半夜听到你不舒服的建议我还不分青红皂白误解你,我就是一个该浸猪笼的罪人,一个自卑又没有安全感的怂包。”

陈疏音听着他自贬,没有想象中的爽意,反而更委屈地抹起不争气的眼泪,叫停他,“你滚。”

“好,我等你睡着就滚。”

陈疏音哐哐地挥拳砸在他胸口,几乎使了浑身的力,直至脱力自动垂下手,才胸口剧烈起伏地垂头撑住床沿。

裴郁从头到尾没还过手,等到她停手,才拿起她手腕,红了一片。

肯定是火辣辣的疼。

他健身是为了让她看着舒心,现在反成了伤害她的利器了。

裴郁揉弄她红肿的那一块,“我拿锤子给你锤,下次想打我别用手了。”

在他纵容地认错和低声下气下,陈疏音还是没收住嘴,“下次找死别当我面死,这比什麽都有用。”

“不会。”

“一分钟,你消失在我面前。”

裴郁走了。

陈疏音虚弱地靠坐在床头等了半个小时,确认他不会再回来,她一个人激荡的争吵,疲乏的精力,最终偏头支撑不住地睡过去。

夏至快到,天色一天比一天亮得早,天蒙蒙有光时,裴郁毫无响动地飘进来,把她扶下平躺,落到腰侧的被角压到她肩膀。

窗帘的缝隙开了些,他走过去拉实,目光垂落在桌面他半夜回来捡起的那本笔记本,她说是新闻手记,他就没动,两次留意,忍不住鬼使神差地翻开。

定睛,彻底看清她写的每一条时间线所对应的人和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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