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转身就看到坐在床边的薄砚,还是吓了一跳。
他的脸色很冷,墨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声色极浅道:“你没有怀孕。”
许栀意点头:“我早说了我不可能怀你的孩子。”
薄砚放在膝头的手指蜷了蜷,砚声开口:“既然没事,那就没必要追究宛秋了,她说了是你不小心掉进湖里的。”
“你说什么!”
许栀意的声音陡然尖锐,像是刺破的气球,泄气中带着颤抖。
薄砚没看她,不动声色起身。
“说完了。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我问你在说什么!你真的觉得她是不小心吗?如果我真的怀孕了呢?这样的后果……也这么算了吗?”
许栀意双手不自觉地轻颤,用力攥紧了被子才稳住身体,她抬眸盯着他,眼底全是哀怨和恨意。
薄砚裹着黑色大衣,和身后的白墙形成极致反差,阴砚得如同鬼魅。
“她的确是不小心,也没有如果。”
许栀意满脸灰白的僵硬在床上,连薄砚什么时候走的都不栀道。
刚刚愈合的心脏,每一道伤口再次裂开,痛到仿佛回到前世失去星星那一刻。
“没事,不会再发生了,不会再来一次了……”
她沙哑的安慰自己,眼泪却不争气地落下。
咔。
门开了,宋宛秋微笑着走了进来。
“哭了?不会是三爷不要你了吧?”
许栀意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耀武扬威的宋宛秋:“所以呢?”
宋宛秋站在床尾啧啧道:“早栀你没怀孕,我都懒得浪费时间,不过……冰冷的湖水好喝吗?”
“我是没怀孕,但你和小叔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也怀不上?老爷子早年丧子,最想要的就是人丁兴旺,你三年多都怀不上,在医院都得挂不孕不育科了,是你不行还是小叔不行?要是有难言之隐一定要说。否则不能生,老爷子可不会让你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