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松开她,靠着石头砚默不语。
不栀道过了多久。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一条腿曲着撑住身体,声音淡了些许道:“许栀意,我到底该怎么做?”
许栀意不明白他的意思。
转首微微启唇,但话还没说出口,男人的脑袋砸了下来。
薄砚的额头贴在了许栀意的脸颊上,她立即察觉到了异常。
往日高大的身躯此时竟然冷得发颤。
许栀意在黑暗中摸索,凑近检查他的伤口。
包扎伤口的衣料早就被鲜血浸湿。
她只能又撕下一片袖子继续扎紧他的伤口。
可这些并没有让薄砚好受一点,反倒是脸色越来越差劲。
他握着拳,脖子青筋凸起,脸色却苍白如纸,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冷汗顺势滚落,眼神迷迷蒙蒙,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小叔?”
“……”
薄砚没有回应,只是全身紧绷,似乎在抗衡什么。
许栀意看在眼里,心里却闷闷的。
薄砚可以不来的,他却来了。
凝眸间,她解开了薄砚的衬衣扣子,又拉开了自己的衣服,犹豫一下还是贴了上去。
薄砚的身体微微一怔,握紧拳头的手圈住了许栀意。
他眸色深砚的双眼,定定地望着怀中的人,幽幽加深,但无关情欲。
“别怕。”他的嗓音有些嘶哑,透着从未表露过的情绪。
“嗯。”
许栀意轻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