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意。”
宋宛秋今天穿着一身苏绣的白色大衣,站在夕阳下,温婉又精致。
和在酒店穿情趣内衣的女人判若两人。
许栀意看着靠近的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有事吗?”
宋宛秋停步,扫视许栀意身上的新衣服。
“新衣服?真适合你。”她掩唇微微叹气,“可惜以后我只能穿宽松的衣服了,也不栀道有没有好看的孕妇装。”
许栀意冷淡地看着她八百个小动作:“我还以为你这方面比较有经验。”
宋宛秋笑容一僵,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你什么意思?”
许栀意平静道:“穿衣打扮呀,不然你以为我说什么?”
她将目光放在了宋宛秋的肚子上。
刚才,许栀意上网查了一下。
流产完立即怀孕的人还不在少数,但这很危险。
宋宛秋也算是拼了。
既然薄砚连背叛自己的宋宛秋都能接受,那她还能说什么。
只能祝福了。
宋宛秋轻抚肚子,再抬眸时,眼中也只剩下轻蔑。
“栀意,到头来一场空的滋味不好受吧?可谁让三爷爱我呢?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亏待?
许栀意不解的看着宋宛秋。
宋宛秋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抽出一张支票递到了许栀意面前。
“这段时间你服侍三爷辛苦了,这是之前的钱,另外的钱,我以后会按时给你。”
许栀意扫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两百万。
同事说当初陈欢和薛曼老公搅和在一起的时候,私下用了薛曼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