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抢救。”秦霜抹了抹眼泪,愤恨地指着许栀意,“都是她!是她故意推倒了宛秋!”
薄老爷子负手而立,余光轻扫许栀意:“薄砚,这可是你第一个孩子,好好处理,可别让人寒心。”
既是提醒,也是警告。
薄砚嗯了一声。
轻掀眼皮,冷觑许栀意一眼,散发的威严让她觉得心口窒息。
仿佛这一刻,他已经将她定为罪人。
“说一下吧。”
“我并不栀道沈胭找我,所以我怎么提前预栀可以推宋宛秋?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查监控。”
许栀意记得工作室外围的路口有一个商铺监控。
薄砚冷言开口:“坏了。”
许栀意惊愣抬眸,他居然查了?
但下一秒,她从他眼中看到了锐利和无情。
“你觉得是我删的?就为了推宋宛秋?”
“我只讲证据。”薄砚淡漠反驳。
那就是不信了。
许栀意心脏一瞬间像是溺进了深海,冰冷颤抖。
她攥了攥手心,压下心中起伏,带着几分苦涩道:“那你们有证据吗?我为什么要推宋宛秋?就凭一个满地打滚疯子的话?”
“我有证据!”
跪在地上的沈胭突然站了起来,站在几步之外盯着许栀意,阴暗的眼神中甚至带着翻涌的兴奋。
好似阴沟里的老鼠终于也将别人拖下了深渊。
“我栀道许栀意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推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