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身,她的身体就被拉了回去,男人从身后将她困住。
他在她耳畔低声道:“就这么想待在我的婚宴上?”
包围而来的男人气息霸道地钻入许栀意的鼻腔,身体被碾磨的痛感再度袭来。
“让我做好伴娘不是小叔的意思吗?”
她有些恼怒去拽他的手臂,被他紧紧扣住了手指。
男人的手心干燥而温暖,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这个婚礼只缺新娘,不缺伴娘。”
许栀意愣了愣。
“嗯?”他炙热的气息落下,似在等什么。
许栀意用力别过脸蛋,仿佛有什么涟漪在周身荡漾而去。
两人静默时,有散场的宾客走来。
许栀意慌乱催促:“你快放开!”
薄砚没说话,牵着她避开人群走向停车场。
一上车,陈瑾看到薄砚的伤口,立即启动车子。
“三爷,我已经通栀了李欢,他在医院等你。”
开车时,陈瑾注意到薄砚的伤口又在流血,立即看向许栀意。
“许小姐,药箱在你对面的柜子里,麻烦你帮三爷先简单止一下血。”
陈瑾眼神恳求,许栀意不好意思拒绝。
况且要不是刚才薄砚没躲开,现在流血的人就是她。
许栀意点点头,拿出药箱,拆了纱布转向薄砚。
他的伤口在另一边,加上他身高实在太优越,她伸手去擦有些不方便,只能身体前倾靠近他。
“小叔,你过来点。”许栀意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