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洛枫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在我心中比任何人都重要,包括我自己。我即便弃了我自己,也绝不会弃了你。”
“嗯,我记下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上官景宏乖巧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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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大帝赌局
程洛枫犹豫了一下,终是试探地说道:“景宏,事情比我想象中……唔”
上官景宏直接吻了上去,封住了程洛枫下面的话,让他离开,绝无可能,天道大帝又如何,若是真的到那一步,他就拼死一搏,也未必就一定会输。
比起总是让他躲,他想让程洛枫更信赖他一些,更愿意去依靠他,而不是总想着怎么护他周全。
想着,上官景宏吻得更加卖力,直到程洛枫身子都软绵绵的了,他才松开了对方的唇,魅惑道:“师尊又想撇下弟子,实在不乖,弟子要惩罚你。”
程洛枫刚要反驳,上官景宏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第二日清晨,上官景宏因为有早课早早起来,给程洛枫做好了早饭就出门了。
程洛枫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起身动了动只觉得浑身都疼,满脸不悦,日后绝对不能太纵着这人,这是想要把他折腾死的节奏啊。
程洛枫忍着酸痛起身穿衣洗漱完,就注意到桌上的早饭,因上官景宏以术法温着刚好能吃。
“味道还不错。”程洛枫吃着小笼包,怨气消散了不少,后又想到昨晚两人差不多折腾到了寅时(凌晨3点),上官景宏景宏辰时(早上7点)就要上早课,还要早起给他做早餐,估计也就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不禁有些心疼。
“也不知他有没有吃,要不去看看他,给他送去些?”
说完,程洛枫便拿了个食盒将饭菜装好,准备去弟子殿,可一出门就碰到了天道大帝,不禁蹙眉,早知道就早些了。
天道大帝自然注意到程洛枫原本满脸期待兴致勃勃地准备出门,看到他一刻便冷如冰霜,眉头紧皱,就这么厌恶他么?!
不禁暗暗攥拳,极力压下怒意,面带笑容温声:“准备出门?”
这不是废话么?!
程洛枫虽未答,但天道大帝也从他眼神中读到了十分的不耐烦,后盯着程洛枫手中的食盒:“这是……要给上官景宏送去?”
程洛枫点头:“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先过去了。”
凭他上官景宏也配?!天道大帝一时没忍住扬手将饭盒打翻在地。
程洛枫怔了一下,他是没想到天道大帝会突然动手,冷声:“你做什么?”
天道大帝看向程洛枫:“他上官景宏怎配吃你送的饭!”
“有病你就去治。”
“你敢不敢与我打一个赌?”
程洛枫扬手将饭盒收起:“没必要。”
“若是我输了,从此再不打扰你,若是你输了,就送上官景宏回下界,永远不与他相见。”
程洛枫抬眸:“当真?”
“自然。”
“什么赌?”
天道大帝笑了下:“我想喝你亲手煮的茶了。”
程洛枫抬步返回殿内,天道大帝紧跟在他的身后。
客房内,程洛枫在一旁煮茶,天道大帝倚窗抱臂看着他,眸光柔和:“洛枫,你知不知道你煮茶的模样真的很美,而且只要这般看着,便能让人静下心来。
真怀念那段时光,彼时你还不是玄英君,而我也不是天道大帝,你我时常像这样一般,煮茶闲聊。如果我没有做天道大帝,你说现在我们会不会还像从前一样?”
程洛枫清冷道:“煮茶闲聊,我为何没有印象,我这人一向清冷,印象中不曾与谁为友。”
天道大帝笑笑:“你这么说也没错,那个时候也是我整日缠着你,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话,而你也只是偶尔地应一两声,但于我而言便可开心一整日。大概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便已经倾慕你了,只可惜彼时的我没能明白自己的这份感情,这才成了天道大帝。”
“洛枫,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从一开始便同你表明心意,不给朱明将你拉下下界的机会,不给你与上官景宏相遇的可能,你会不会考虑我?”
“不会。”
“为何?我自认为论长相、修为我都不输他,我唯一输给他的就是时机。若是我先……”
程洛枫抬眸看向他:“若苍灵君心悦于你,你与他可会有其他的可能?”
“自然不会。”
程洛枫继续煮茶,不再开口。
天道大帝不甘心:“我与你和我与苍灵怎能相提并论,我们之间是什么样的情谊……”
“没有什么不同,你对苍灵就如我对你,于你而言苍灵是你的弟子,而于我而言你亦师亦友,一开始的定位就已经注定两者皆不会再有其他的可能。”
“那上官景宏呢?你敢说从一开始你便心悦于他,你们之间的故事我特意去查过,他不也是靠着死缠烂打才让你应允的么?”
程洛枫的茶已煮好,给天道大帝斟了一盏:“若从一开始我便对他没有那个心思,就不会给他纠缠我的机会,说白了,我的这句躯身比我自己更加诚实,纵然一开始理智让我疏远他,但这具身躯却喜欢他的靠近喜欢他的纠缠,这便是命定的羁绊缘分。”
天道大帝手上攥紧茶盏,程洛枫的话已经说得明白,他也听得明白,可他不愿意就这么放弃,他也没办法放下,那就试试,他身为天道大帝,却最不信天道命定,未来如何全在自己手中。
想到此处,轻轻啜了口茶,转言:“这么多年,你的茶依旧如从前,万般皆变,唯有在你这里能寻到一些曾经的痕迹,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