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
人家人好,自己不能瞎占便宜!
符苓出了休息室,一时间感觉健身房的人看自己目光都很奇怪。
他不明所以,路过健身器材,一群光着膀子的肌肉男在眼前晃过,符苓看都不看,直愣愣的走了。
今晚没有健身成功还摔了一下,这大概就是不要钱白嫖的代价吧。
符苓感觉自己有点倒霉,打定主意不去健身房了。
不去健身房,符苓也不爱出门,每日在学校公寓两点一线,居然天天都能碰见尼德那伽。
简直就像是有人蹲守一样,符苓早上咬着面包上学,一拐角看见尼德那伽在路边坐着吃面包。
下午回公寓,能看见尼德那伽在路边逗流浪狗。
这麽一早一晚打招呼,符苓都觉得是不是有点太风雨无阻了。
符苓站路边听留学生一起唱《歌唱祖国》,一边思考着。
突然被人从後面拍了下肩膀。
他下意识惊悚的耸了下肩,一转头,浓烈漂亮的东方面孔出现在眼前。
活泼明艳的社交恐怖分子一脸笑意,一把揽住符苓的肩膀,不顾他的拒绝强硬的把他拉到镜头前。
「嘿!看我遇见了谁!」正在录节目的凤歌语句跳脱,对着镜头比了一个Wink,扭头兴奋得抱住了符苓。
「小符苓,想没想我,我可想死你了,抱一个!」
符苓一脸抗拒,疯狂後仰摇头。
凤歌自己嘴巴叭叭一通说:「我最近在这录节目,就那旅行节目,早想着要来看你了,谁想到,居然在路边遇见了!」
「可担心死我们了!你一出国音讯全无,也不说给我们发个消息。小符苓~」
凤歌扒在符苓身上,怎麽扒也扒不下来,说着说着性情上头,还隐约扯出几分哀怨的哭腔,拖长了音格外可怜。
符苓疯狂摆手,朝摄影机背後的摄影师摇头:「别拍别拍。」
「你快给我下来啊凤歌!!!」
混乱间,一只手扯着凤歌的後衣领,硬是把他从符苓身上撕了下来。
凤歌:?
终於摆脱了好友,符苓顿时大松了口气,整了整凌乱的衣服,一抬头正好撞进尼德那伽的眼睛。
那双鎏金色的眼睛如一片醉人的酒液,流漾着动荡明亮的色彩,清晰宁静的倒映着符苓的身影。
「他欺负你?」尼德那伽发问。
他手攥着凤歌的後衣领,像是拽小混混,似乎符苓一点头,他就会让凤歌付出代价。
发狠的话语令背後的节目组瞬间慌了。
他们慌乱的上前交涉,然而尼德那伽只是盯着符苓,像是忠心不二的大型犬。
凤歌被拽着後领,整个人半蹲在地上,可怜巴巴的挥舞着手臂:「符苓~」
符苓不忍直视的闭了闭眼:「他是我朋友。」
「对对!我和小符苓可熟了!」凤歌吱呀乱叫。
尼德那伽手一松,他终於站了起来,整理衣服一揽好友的肩膀,跟不记打似的,凑到符苓耳边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