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一脸懵逼,他看向吴邪:“老板,是让我回去吗?”
作为棠语骨灰级玩家,吴邪瞬间就心神领会,他解释:“你身上味道重,影响到她分辨气味,站远点。”
不少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白蛇。
现在仍旧单身的白蛇,日常十分注重形象,如今却被当众诽谤他体味臭,直接破大防:“老板!我昨天在河里洗过澡了,屁股我都搽三遍!我不臭!”
吴邪不想听他解释,正事上他作风向来不容置喙:“让你走就走,海棠的鼻子非常敏感,从来没有出过错,你肯定有问题。”
吴邪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
白蛇不敢继续磨蹭,只能顶着众人怪异的目光,委屈地往后跑出十米,张海棠打出一个手势,吴邪喊白蛇继续跑远点。
坎肩闻了闻自己的衣服,迟疑道:“老板,我们的味道比白蛇重的多,我们要不要也离远点。”
胖子插话道:“知道为什么是白蛇吗?”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山洞里躲这么久,那哥们发型还能保持这么完好,肯定没少抹发胶吧。发胶自带的气味对普通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棠妹子来说就相当刺鼻了。”
吴邪不惊讶胖子的发现,很多时候胖子往往能发现很多别人没注意到的细节。
坎肩不由感叹:“太神奇了,嗅觉到这种程度和超能力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吴邪很赞同这句话,在野外环境受限,张海棠会收敛她的要求,看起来和大部分有些洁癖的姑娘一样。
只有同居后,吴邪才真正体会张海棠嗅觉到恐怖,他上完厕所都不敢凑到张海棠身边去,因为一靠近,她连你拉什么形状的屎都能知道,甚至你有没有上完厕所有没有洗手都一清二楚。说起来很不雅观,但事实就是如此离谱。
终于在白蛇跑到二十米左右的时候,张海棠从土坡上下来。
吴邪吹了声呼哨让白蛇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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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和小哥CP名叫灵棠,那和天真的CP就叫天棠吧
还有月石能干啥用,好多读者给我空投这个东西,搞不懂
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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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齐了,张海棠继续带路。
走了一段路,刘丧发现他们在原路兜兜转转,质疑道:“你该不会是迷路了吧?喂,你到底行不行啊?”
张海棠正专心分辨林子里繁杂的气味,刘丧一开口她仿佛听见蚊子嗡嗡叫,十分让人烦躁。
“再废话就滚!”
刘丧被她一凶,只能悻悻闭嘴,不敢吱声了。
这时听吴邪在另一边开口道:“我们在绕路,这个地方是有什么问题吗?”
刘丧心中暗笑,坐等着吴邪被喷。
张海棠好像换了个人似的,温声解释:“林子里的空气有古怪,而且林子里气味繁复,我只能模糊辨别出方位。”
吴邪好奇问:“空气有什么古怪,因为林子里的雾气重么?”
张海棠摇摇头,皱眉思索一会道:“雾气不是这个味道,怎么说呢,就感觉……很浑浊,让人感觉不舒服。”
浑浊这个描述十分抽象,吴邪不太理解,但让人去描述空气什么味道确实很为难人,他跳过这个问题:“从刚进林子那会儿你就不对劲,发现了什么?”
“有人留下了气味标物。”这种线索显然是专门给她的,隐蔽不易发现。
听完两人你问我答,刘丧感觉被针对,刚想发火但对上张海棠,和她后背杀气腾腾的黑色唐刀,敢怒不敢言。
刘丧:愿天下所有双标狗天打雷劈!
找到标物的时间比张海棠想象的快,她在一棵树前停下,显然就是标物了。众人走近查看,这棵树的树枝缠绕着灌木,零零散散开着淡红色花苞,树枝上刚冒芽的绿叶娇嫩,花苞待放,走近能闻到浅淡香气。
张海棠闭上眼睛,轻嗅着一个含苞待放的半开花苞。
“这花什么品种?”胖子抠下朵花别到耳朵上,做了个兰花指的手势。
解雨臣科普道:“蔷薇科,学名贴梗海棠,又称皱皮木瓜,诗经里曾记载,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说的就是这个木瓜。”他看向张海棠,笑道:“看来这个记号是留给你的。”
吴邪也闻了闻花,若有所思:“这花很香啊。”
刘丧闻了闻:“树上开花了,花有香味很奇怪吗?”
“是香水味,我记得这个气味。”
张海棠冷不丁开口,除了解雨臣对香水略有了解,其他人均是懵逼脸,完全分辨不出花香还是香水味。
见其他人一副傻狍子的表情,她解释:“贴梗海棠本是无香,再基因突变也生不出这个味道。”她摸了摸树干和树根的泥土,又道:“再说了,人工养殖的植物出现在野外本就奇怪。”
她指着掉落着红色花苞花瓣的小路,笑容浅浅:“走吧,跟着姐姐走花路。”
一路上伴随清淡的香味,香味非常淡,除了她没有人能闻到,就好像多了个只有她能看见的虚影在前面引路。
穿过密集灌木丛林,越往里走,路越窄,地上满是湿滑苔藓,和各种奇形怪状的藤蔓,山谷内磁场紊乱,电子产品信号时好时坏。
每隔一段距离,众人在脚下就能发现一两个枯萎的花苞,或者沾着香水含苞待放的鲜花,花朵娇艳,在这林子里既显眼又不突兀,好像是在这个昏暗死气沉沉的世界里,唯一鲜活的色彩。
张海棠碰了碰山壁苔藓里生出的鲜花花瓣,忍不住想象张起灵曾经站在这里轻嗅鲜花,再一点点喷洒香水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