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授?什么是天授?”苏万好奇问。
其余人的视线纷纷往张家人群中觑去,期待有人能出来解释一下。
“都看过网文吧,修仙玄幻小说,知道什么是夺舍吗?和那个意思差不多。”开口的竟然是刘丧:“就像是上天、或高维生物之类的存在,突然对在你的脑袋里下达一个任务,你在此刻凭空生出一个念头,你无法理解,但你莫名其妙的就是想去做这件事情,而当你做成这件事情,天授又会取走你这段任务过程的记忆。”
胖子诧异道:“你哪打听的,这事你也知道。”
刘丧扶了扶眼镜,眼镜片发射睿智的冷光。
哼,别小看他和偶像之间的羁绊啊!
苏万回过神,猛吸一口气,呐呐道:“就像被偷走了一段时间,应该能找回来吧?”
刘丧没开口,因为他就知道那么多。
“不完全。”张泽芸淡淡的说:“如果有提前记录,能找回一部分,找回的部分也是碎片化的。就算你经历过多么惊心动魄,或难以忘却的回忆——没有用,也没有意义。因为当天授结束,这一切归零。可即便你清醒了,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事情已然发生,你仍然要承担这个事件的后果。”
秀秀看着屏幕中昏迷过去的张海棠,忽然起了一身冷汗,她轻声问:“所以,现在天授开始了?那她还是她吗?”
解雨臣思索道:“从心理学角度上看,相当于人生分裂出多个独立的自己,她们都是她。”
“哦!我明白了。”黎簇握拳锤了下手掌,“这就是阿尔兹海默症吧,你们张家人虽然长的年轻,可毕竟是老人家,有点老人病也很正常。”
张海杏炸了:“臭小鬼瞎说什么!”
苏万捂着胸口,痛苦道:“我能理解那种感受,每次我晚上背了单词,第二天却完全记不起来,难道我也被天授了吗。”
张海棠:“……我认为这个是你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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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芸:哈哈哈一定是我想太多,族长怎么会暗戳戳占我女儿便宜呢!不会哒,不会哒。
观影体⑦[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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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在吴二白面前灰头土脸跟鹌鹑似的吴邪,胖子幽幽叹了口气,“所以说生活还是得独立,瞧我就没那么多亲戚。”他又瞥了张海棠一眼,怜惜道:“一脉单传规矩又多,瞧天真被训的像小鸡似的,你要是嫁过去,伺候这一大家子可就受苦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原本正在与吴邪说话的吴二白忽然转过头看向她和胖子这边,没什么表情:“结了婚当然是要分家的,一把年纪的人了,他想搬回家住,他爸妈还嫌他烦。”他顿了顿,突然补了一句:“我们吴家还是很开明友善的。”
…………
张海棠直截了当就问:“你的意思是说我家就不开明,我家就不友善吗?”
吴二白立马就接话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啊。”】
众张家人和屏幕中张海棠同一个表情:黑人脸问号JPG
张海楼立即上眼药:“还没进门就当面蛐蛐你,进门了哪还得了,欺负我们张家没人?”马上就有其他张家人附和。
张海杏:“这妖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某小张:“婚姻大事要慎重啊!”
张海棠一头黑线,什么跟什么啊!
张海棠哪里是会受委屈的人,吴二白蛐蛐她,她转头就把气撒吴邪身上,当众人面直言她是不会跟吴邪结婚的。吴邪如遭雷劈,整个人都要裂开。
看得一众张家人爽快极了。
吴一穷没好气的横了眼张海楼这个搅屎棍,这人真是太讨厌了。
摆出张和气的脸出来打圆场,“别听你二叔胡说,他从小嘴巴就坏,对狗都这样,绝对不是在针对你哈。”他满脸慈爱看着张海棠:“小棠你不要有压力,我们做父母不会干预你们小两口的生活,你和小邪好好过日子,没事记得过来看我们就成。”
被当面蛐蛐的吴二白:“???”大哥你听听这个是人话吗?
张海棠尴尬不知如何回话,眼睛止不住往她爹娘身上飘。
吴一穷也顺着她目光望向张泽临,满脸写着一句话
亲家公,你快说句话啊。
【吃饭的时候,吴邪跟说了他二叔找了个高人过来帮忙。
这个高人,他们出发刚到镇里就碰到了。
张海棠在车上,透过车窗看见一个身材瘦高的年轻人提着旅行箱子在和吴二白交谈,年轻人一身定制西装,带着黑框眼镜,浑身透着一股商业精英的气质。】
所有人瞧这人十分眼熟,四周一圈一圈的视线全部集中到刘丧身上。
刘丧直起腰板,表情还有颇有点宠辱不惊的意味。
胖子撇嘴:“就他,毛都没长齐还高人?你二叔眼神不好吧。”
吴邪咳了一声,示意胖子不要乱说,能在道上立起名声的都是有点真本事的。
解雨臣道:“你们这两年不管事没听说过正常,这人叫刘丧,是最近才做起来的新人,他的耳朵很准。”
胖子小声:“耳朵好?他俩门把上挂着的原来不是助听器啊,我还以为他是残疾人。”
虽然离得远,但还是听见的刘丧怒不可遏:“你耳朵中间夹俩蛋,只有找茬不会看吗,没见过蓝牙耳机啊!”
胖子咋舌:“乖乖,这么远都能听见。”
【张海棠一抬头就见这个西装男左右看了看,往他们方向走来,就在车窗前打开他的旅行箱,脱掉西装当场换上T恤和牛仔裤,对着车窗整理头发的时候,车窗突然被摇了下来。
张海棠笑眯眯的说:“兄弟,我这里有镜子,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