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峙被他这副模样勾得心痒,但又不敢对他说都是攒来娶你的,于是只道:“天性使然。”
他一抬手,包间的门被锁上,下一瞬,包间一暗,外面的场景尽数消失,整个房间摇身一变,如同一间最普通的房子。
包间设有软榻,顾渊峙坐在上面,暗下来的光勾勒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他浓而深邃的五官被渡了一层阴影,凭添了层道不明的意味。
尤其一双眼,眼尾线条凌厉,眼眸漆黑,正看着谢仞遥,带着丝笑。
顾渊峙轻声道:“师兄过来。”
谢仞遥似乎知道他想干什么,于是慢慢走过去,离顾渊峙只有一尺近的时候,他伸手拉住了谢仞遥的手。
谢仞遥没有坐下去,而是跪在了软榻上。
两人都没说话,但他没被握住的另一只手撑着顾渊峙肩膀,才低下头,顾渊峙就微微仰头,碰上了他的唇。
这是他们见面后的第一个吻,漫长而温存。
谢仞遥不自知的是,他这样去亲顾渊峙时,手撑着他肩膀,整个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
直至他发散在顾渊峙身上,像是某一种的垂怜,又像是对顾渊峙动作的一种允许。
顾渊峙每每这样被他贴近,指尖都会发颤。
而他伸手,扣着谢仞遥的腰,将他更深地往自己怀里拉去时,撑在他肩膀上的手就会变成搂绕。
一直到衣裳被揉乱,那截纤瘦腰肢在他怀里变软,两人变得密不可分。
只是亲吻,顾渊峙简直就要溺死在他身上。
天底下怎么会有个谢仞遥。
许久后他微微松开怀里的人,用额头抵着他额头,低声问:“有没有想我?”
谢仞遥弯着眼,眼尾一层薄红,笑意从极漂亮的眸中淌出来,让顾渊峙几近失神:“你有没有想我?”
顾渊峙喉头滚动了一下,良久后嗯了一声。
谢仞遥笑意便更大了些,他小声道:“我也想你,我听你的话了,天天都在想你,白天忙没空的话,就晚上抽空想一会儿。”
顾渊峙顿了一下,片刻后,去亲他眼尾。
谢仞遥任他的唇落在自己眼尾,许久许久后,听见顾渊峙喊他:“师兄…”
做我道侣吧。
后半句话被咽在喉咙间,谢仞遥只听到了师兄两个字。
他应了一声,顾渊峙的唇就往下移,拂过他脸颊,最终落到他颈边。那处的皮肉嫩,不过轻轻一咬,就是一个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