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攥着谢仞遥手腕,另一只就去碰他腰身,直到那截盈盈窄细的腰与自己紧贴。
他一直在叫谢仞遥。
“师兄…”
“谢仞遥…”
声音低低的,每一句都含着滚烫的热气,散落在谢仞遥鬓边耳边。
这呼唤里的含的东西,若放进眼睛里谢仞遥看不懂,但让顾渊峙整个人欺了上来,手腕被他攥着,又被一迭声地叫着。他再迟钝,也该懂了。
更何况还有他腰身贴近顾渊峙时,被他更热地烫碰到的那瞬。
谢仞遥一时僵住,直到被顾渊峙弄得气息不匀,才反过来神。他放软了声音:“顾渊峙,你松开。”
却没料这句话不知又激到了他哪里,顾渊峙松了他的手腕,改去抱他。他怕压到谢仞遥,拖着他腰身轻轻松松将他抱得坐了起来。
挟持着他跪坐在自己腿上,两人相贴得毫无缝隙,陷在这汪温软里,顾渊峙还不满足,重新将脸埋进谢仞遥白腻的颈里,声音喑哑:“师兄好香,我梦里受不住。”
他昏迷中闻见谢仞遥刚沐浴完的味道,刚蛰伏下去的,属于兽的欲望瞬间被点起。
被压抑克制了太久的,对谢仞遥的想,顾渊峙再控制不住。
谢仞遥听到他这荤话,一瞬间耳朵红得要滴血。
“师兄,谢仞遥…”偏顾渊峙力气极大,将他嵌进怀里,一声又一声地还在说,杂乱无章,“师兄可以吗?”
那些在想象里的,在梦里反复上演无数次的满床云雨,可以吗?
顾渊峙咬着他通红的耳垂来磨他,又叫他:“娘子。”
他这个心里唤过无数次的称呼,此时终于被他喊出口,顾渊峙一时间上瘾了一样去喊。
谢仞遥被他喊的受不了,颈带着锁骨都嫣红一片,整个人被他揉磨得都乱了,衣襟松散开,但又止不住顾渊峙的嘴。强壮的男人像条缠上就丢不掉的大狗似的,嘴里什么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谢仞遥实在听不下去他说得这些话了,他沉沉地喘了一口气,微微侧头,吻住了他的唇。
……
屋外,方寸境里不辨日夜。
屋内,芙蓉账乱娇欲滴,魂魄快活几近死。
离别
谢仞遥醒来的时候,怔了半晌,微微侧过眸去,看见自己一只腿正放在顾渊峙腿上。
屋内静谧,顾渊峙盘腿坐在他身侧,正给他捏着小腿。
见谢仞遥睁眼,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俯身亲了亲谢仞遥温软脸颊,笑道:“师兄睡了两天,不多。”
谢仞遥还在三日的激烈情事里没回过神来,脑子里一片乱七八糟的懵然,过了许久后,拉着被子慢吞吞地盖住了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