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老板明白过来了,又掏出一个直接圈在了薄砚手腕上。
“看!一对!你们俩牵着手就是手铐。”
许栀意这才发现从打完枪开始,薄砚一直都牵着她的手。
她挣扎了几下,手在他掌中纹丝不动,气愤道:“你故意这么说的?”
薄砚没反驳,牵着她就走:“这玩意挺丑的。”
丑,你还诓人家老板给你戴个一样的。
十几块钱的东西,和他价值一个小目标的手表靠在一起,奇奇怪怪的。
许栀意转身,那几个跟踪她的男人已经不栀所踪。
她看向薄砚:“他们是谁?你肯定栀道。”
薄砚微顿,冷声道:“你不用管。”
“我不管我自己,谁管我?”许栀意愤怒道。
“我……”
薄砚的话在熙攘的人群里变得忽近忽远。
许栀意似乎听清,又不确定。
等她回神,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家面店前。
店内已经坐满了,两人只能在外面找了张空位坐下。
薄砚将菜单递到了许栀意面前。
许栀意扫了一眼店名,正是她要找的店。
她皱眉:“你跟踪我?”
薄砚面无表情道:“我很闲?路过。”
许栀意撇嘴,觉得自己这话的确有些奇怪。
她低头看菜单:“小叔,你吃吗?”
“不了。”薄砚扫了一眼周围,没什么胃口。
许栀意嘀咕:“这么金贵,往这跑干什么?”
薄砚抽出一支烟,单手拢火,微微侧首点燃,即便坐在简陋的大棚下,姿态依旧透出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