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抱着她回了市中心的房子。
一进门,陈瑾立即从冰箱里拿了冰袋递给他。
“三爷,先敷一下脸,不然该肿了。”
许栀意喝了酒,下手没轻没重的,一巴掌直接把薄砚脸都打出印了。
薄砚先把许栀意放回了房间,才接过他手里的冰袋。
陈瑾满脸歉意地看着薄砚:“三爷,对不起,是我在山城没办好事情,才会让……”
提起这件事陈瑾拳头都紧了。
那个李贺居然穿着李欢的衣服让他放松了警惕,以至于他没有第一时间把许栀意带到薄砚面前。
“人呢?”
薄砚深邃的墨眸透出一股子冷冽寒意。
陈瑾低头道:“被李欢以受伤为由关着,需要我把他带到你面前吗?”
薄砚面无表情地捏着冰袋:“要死也不急这一刻。”
“可宋小姐怀孕了,许小姐怎么办?”
薄砚缓缓抬眸看向卧室的门,如墨玉的眼眸侵染着冰霜,没有一点温度。
“与她无关,别让她靠近宛秋。”
“是。”
卧室内。
许栀意死死捏着门把,突然又像是脱力一般,双肩垂下。
她是渴醒的,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陈瑾的问询。
宋宛秋怀孕,她该怎么办。
听完薄砚的回答,许栀意低头自嘲一笑。
一点也不意外的回答,在他心里宋宛秋怎么做都是好的,而她就像是恶毒的女人,处处为难宋宛秋。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许栀意回神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