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比不上宋宛秋善解人意,温柔可人。”许栀意喘了喘气。
薄砚低笑一声,垂眸盯着她:“阴阳怪气。”
许栀意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别扭地躲开他的目光。
薄砚的手顺着她的头发捏了捏她的耳垂:“你这脑子连沈胭都不如。”
许栀意噎了一下。
在薄砚眼里,她不如宋宛秋,不如沈胭,反正谁都不如,那他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
“是,小叔说得对,我活该被你们这些人算计羞辱,那你能不能别再靠近我!”
许栀意也不栀道哪来的力气,咬着牙硬是推开了两人的距离。
薄砚脸色一冷,刚想要说点什么,车子停了下来。
陈瑾担心他的伤口,立即下车敲门:“三爷,到了。”
闻声,许栀意推开他,快速下车走进了医院。
薄砚随后下车,神色冷峻。
陈瑾指着许栀意离开的方向:“三爷,要不要我追上去。”
“不用。随她。”薄砚冷声道。
……
办公室。
李欢看到来人,立即掐了烟,打开窗户散了散烟雾。
“坐,我给你清理一下伤口。”他声线略显疲惫。
看来李贺和宋宛秋的事情,李欢都栀道了。
许栀意看李欢欲言又止,识趣地退出办公室。
不一会儿,陈瑾也走出办公室,只是手里多了一瓶水。
“许小姐,三爷让我给你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