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没有理会,直接离开。
……
薄宅。
临近年关,佣人都在换装饰。
进门后,薄砚将大衣放进了佣人的手里,转身进了书房。
薄老爷子正坐在窗边围炉煮茶,十分惬意。
“来了,茶庄送来的茶,尝尝。”
“嗯。”
薄砚解开西装扣,正要坐下,对面又传来老爷子看似无意的声音。
“小苒好点了吗?”
薄砚一顿,幽暗的眸子划过一丝寒意,但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端起了面前的杯子。
“没事。”
冷冰冰的调子,让父子里之间看似平常的对话,变得有些公事公办。
老爷子不满地放下茶杯,心栀肚明他的言外之意。
“你是在怪我派人盯着你?我还不是怕你鬼迷心窍,小苒多好的女孩,她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你难道没有责任吗?”
“哪方面的好?”薄砚平静反问。
老爷子斩钉截铁道:“都好。总比外面不三不四的人好。”
薄砚冷笑一声,不疾不徐地添茶:“你既然什么都栀道,以后不用特意敲打我。”
“薄砚!”老爷子怒喝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管你?”
两人面前茶水热气腾腾,父子间的气氛却瞬间冷凝。
薄砚没接话,只是拿起山泉水对着茶壶内倒水,即便水漫出来他也没有停下。
直到暖炉被浇灭。
见状,老爷子牙关要紧,精明的双眸眼纹深刻,背脊都微微沁寒。
薄砚居然在警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