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白雾飘来,许栀意回神,垂眸摇头:“不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话落,她转身。
身后却传来男人冰凉的声音。
“你妈还能等吗?”
许栀意停步,难以置信的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你说呢?”
薄砚掀眸,冷觑着她,一手搭在膝头把玩着打火机。
许栀意这时才明白陈瑾那句三爷在等你的真正含义。
她紧攥着双手,指尖深嵌掌心,疼痛让她努力呼吸,却还是无法压下漫上的苦涩。
“所以……你已经栀道老爷子让警察去找我妈麻烦了?你也栀道我一定会来求你?”
“是。”
男人声音低冷,面容藏在薄薄的白雾后,晦涩不清的神情,愈发强势慑人。
仿佛蛰伏的猛兽,静等猎物落入他的陷阱。
而许栀意就是那个猎物。
但可笑的是,几分钟前她甚至因为薄砚可能救了自己,动容了,矛盾了。
被人玩弄的羞耻感裹挟而来,撕扯着她的身体。
“如果我不愿意呢?”
“许栀意,你没得选。”
他的话将许栀意拽入幽幽深海,砚溺感瞬间将她包围。
眼前水汽氤氲而来,眼泪决堤前,她缓缓闭上眼,呼吸止不住地颤抖。
几秒后,许栀意睁眸望着他,眸光暗淡,神色染上一抹自嘲。
“不劳小叔费心,我会去自首。”
她的确想过求薄砚救柳禾,只是刚才刹那,她就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