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
“还有这个,另外这个也有问题。”
一下便挑出八个有异动的人。
机场上,一队士兵上来,把点出的这八个人拖出去。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拖我干什么?我是来做任务的。”
“官兵杀人啦,官兵杀人啦。”
玩的倒是挺花的
“砰——”枪声响起,拖着其中一人的刘蛋儿面容冷肃,“你再喊一遍,我的枪就不是朝天上开的了。”
叫喊的那人顿时噤声。
他是来做任务的,不过现在恐怕任务是完不成了。
与其被他们发现之后受尽折磨,不如
那人想到此,直接咽下舌下的一颗药丸。
没多久,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他死了?”
刘蛋儿有一瞬间的慌乱,他如果真想他死,就不会把枪往天上发了。
他们虽然很有可能是别的势力送进来的卧底,但具体是不是还要再调查。
也不是没有看错的可能。
这会儿竟然在自己手底下死了,还没真正杀过人的刘蛋儿有些慌。
“死了才更说明他有问题,把他带下去。”沉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刘蛋儿回头一看,就像看到主心骨一般:“是。”
他认识这人,齐言上尉的儿子,齐墨,向来是十分神秘的一个人。
既然他这么说,那就一定没问题。
崆锦看着被拖走的八个人,眼底露出几分嘲笑。
不愧是低级生命体,就连这种当都能上,蠢货。
她静静地隐藏在人群之中,和他们一样,目光露出几分好奇。
等这些人被拖走之后,又有十二辆机场巴士从旁边开了过来,巴士门打开。
一张又一张的担架床从巴士里被人抬出来。
江望舒数了数,十二辆巴士里,总共抬出六十个担架。
每个担架上都躺着一位昏迷的人。
不同的是,现在这些人全部都挂着吊瓶。
所有人都看到这一幕。
有人在人群中窃窃私语:
“护送对象这么多吗,这搞这么多担架是什么个情况?”
“你没看刚被拖出去的那几个人?用来迷惑一些人的吧。”
“管他怎样呢,反正我们只是来做任务的,坐一趟飞机去定都就能有100积分,这种这么香的事情也没有第二次了。”
六十个人中,确实很难猜到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目标。
崆锦面色有些阴沉。
这些低级生命体,玩的倒是挺花的。
她目光在人群中流转,看到第五组的江望舒一行人。
顿时低下头去,压低帽檐。
崆锦嘴角微勾,心里有了个主意。
那个女人实力已经被军方看在眼里,这么个实力高强的人,他们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