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又向右……盯着龟头的目光炽热无比,仿佛要把他吞进肚子里一般。
马眼渗出的汁液一点点淌落,滴到她鲜艳的唇角边,她却喉头耸动,一副渴到不行的模样。
这根肉鞭抽打过这头雌畜,抽服了这条媚犬,足够让她摇尾乞怜,殷勤献媚。
眼前的艳妇,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痴淫媚态。
贴身的皮衣早已裂开,露出深邃的乳沟和半露的乳球,令人食指大动,恨不得扑上去好好品尝。
裂开到小腹的深V缝隙中露出杂乱稀疏的阴毛,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体液。
紧绷的裆部湿开了一大片不规则的痕迹。
原本站起来就显得丰熟妖艳的身躯,跪坐再地上时,那堆积起来的媚肉更是惊心动魄。
尤其是那对乳瓜,和更胜一筹的肥臀,仿佛要把裤子撑破一般。
两瓣丰腴熟臀被皮裤勾勒出摇摇欲坠的模样,散着乌黑油亮的光泽。
那分量,足以让任何男人腰间一软,咽咽口水。
光是想象她坐在自己身上的那副光景,都让人一呲牙,有种坐断了腰的幻痛。
难以想象这个淫妇母猪摇摆着乳瓜,一对肉磨盘坐在身上扭动时,该磨断多少铁杵,吸干多少白浊。
“看哪……这就是干过你的鸡巴哦。”
“呼,呼,呼……”
鼻尖抵着棒身,微曲的龟头点在自己额头上,留下恶心湿润的印痕。
柳二龙的呼吸急促,面色晕红。
作为人的理性在抗拒着,可身为兽的本能却已然苏醒,不由分说地强令她对着男人的阴茎口水直流,摇尾献媚,不允许她再如同过去一般逃离自己的欲求,压抑自己的欲望。
直面自己庞大阴暗的一面,柳二龙心生恐惧,为这潜藏在自己体内,阴郁妖艳,贪婪饥渴的一面而恐惧。
她已然失去了语言的能力,任由淫神肆意嘲讽,光是嗅着肉棒的气味,满满的幸福就从心底涌起。
“光是嗅到味道,就让你这么兴奋吗……”
李三抓起熟妇的头,强硬地把她的脸拉起来,轻巧地粉碎她维护自己尊严的最后一点努力,欣赏她嗅到鸡巴上残精的味道就情的骚样,和残存的理智徒劳挣扎的神色。
光是看着这样媚态百出,情欲纠葛的脸,就让他的肉棒再度硬了起来。
“还是说,光是我的精液还不够……一定要加上小舞的味道,师娘,你才足够兴奋吗?”
柳二龙身体一僵。
李三却很享受这一点。
这才是调教的本意,践踏她最后一点尊严,从已然淫堕的她的理性当中,故意唤起残余一点反抗的理智,然后欣赏她挣扎,最后却颓然堕落的场面,并沉溺于这场黑暗的献祭,享受其中支配同类,绝对的权力欲望被满足带来的、与性爱不相上下的快感。
这是身为邪神的恶趣味,也是被称作大陆上数百年来最为深重的天灾的原因。
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这种做法折磨,凌虐,直至变成残渣。
光是被淫神淫堕后唤起理智,被折磨后再度放弃思考,如此循环往复,直到所有思维粉碎成渣,与淫乐相抵触的思维都被碾碎,无法成为淫神合格的狩猎牧犬,沦为只会高潮的行尸走肉的女人,便不计其数。
“闻闻看嘛,这可是小舞的味道哦。”
不顾柳二龙的双手无力地敲打着自己的腿。李三抓着她的头,将自己又兴奋起来的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令她双眼翻白,娇躯颤动。
“光是看有什么意思?来,尝尝……这可是好妹妹喷在我身上的味道哦……”
“我们这才哪做到哪啊?光是那天晚上,玩的比在她身上还要激烈百倍吧?”
“我想想……除了后面,还有嘴,对,就像现在这样,师娘你喝掉了我多少精液啊?哈哈。那是你吸着我鸡巴样子,可比现在带劲多了。”
“对了,还有这对大奶子,真是好骚啊……跟两个大枕头一样。当时你可是捧着它夹住了我的肉棒吧?小舞还是太瘦了点,哪有您这么过分……啊!不想我说,所以吸我的肉棒反抗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师娘你第一次做的可比她好太多了。有些花样我怎么劝小舞都不肯帮我……您就不一样了,难道是这些年偷偷练出来,给老师准备的?嘶——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啊!”
“咕,咳……不,咳咳……呕,咕,呜呜……”
柳二龙咕哝着谁也听不清的淫语,无力地挣扎着。
然而,小穴深处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激烈反应,和不自觉收紧,拉长成马脸,再也看不出妩媚艳丽的面庞,却忠实地反映出了她的想法。
也不知道辩解给谁听,反正,在李三过激地抓着她的头,使用着她的嘴时,她依旧抓住每一次红唇吐出肉棒的间歇,分辨着自己的清白。
浑然不管自己紧紧吸着李三阴茎,吞吐着肉棒的骚媚淫贱模样,到底能有多少说服力。
“我不是……咕,咳……都是,都是你……咕……都是你的,错……我只是……咕,哈啊,咳咳,呕……”
“啊啊,都是我的错。”
她却没有想到,会有人会真的把她这番可笑荒淫,丑态百出的自辩听进去了。
正相反,李三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都是因为我的原因……因为我对师娘你年年不忘,淫心不死,又仗着您的心软与偏爱,得寸进尺,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
“你……”
激烈的水声中,柳二龙只来得及吐出这么一个字,就再度被占满了口腔。
她只得用一双凤目,愤怒地上视着男孩。
可在李三的眼里,她的目光中,除了愤怒,更多的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