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被戏称为大白,根本认不出谁是谁。
不过人都出来列队迎接了,那么表演就开始吧!
深吸了一口气,戴平威开门下车。
毕恭毕敬的,给曾汶笙打开车门。
半小时后。
庄重又严肃的慰问结束。
曾汶笙说了不少场面话,狠狠的褒奖赞赏了医护人员们。
临走前还不忘祝愿他们,返回各自单位后,继续光热。
可一回到车上,曾汶笙就变了脸色。
不仅返程途中一言不。
到了办公室后,刚落座就重重叹息了一声。
“平威,你今天的工作表现,让我有点失望啊!”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没有事先把所有情况打探清楚,都不知道病人们都已经出院了!”
戴平威站在办公桌前,低头认错。
他知道自己今天确实是大意了,没有提前问清楚。
一个病人都没有,让曾汶笙今天的慰问表演失色不少。
而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不可能临时找人躺病床上客串。
否则传扬出去,就更闹笑话了。
曾汶笙又叹息了一声。
“我现你最近跟以前大不一样,让你做点事情,不是考虑不周,就是丢三落四!”
“这到底怎么回事?是病还没好吗?还是有别的事情,影响到了你工作情绪?”
曾汶笙说话之余,还连敲了两下桌子。
熟悉曾汶笙的戴平威,当然知道他这是很严肃的质问,没跟自己开玩笑。
“可能是还没好利索,所以不太好集中精神!”
戴平威随口便撒谎应付。
大病初愈,人不如以前那样机灵,自然是绝佳的理由。
总不能明说,自己早就不想干了,恨不得赶紧调走吧?
真要这么说,不就得罪领导了吗?前途还要不要了?
曾汶笙微微眯了眯眼,语气松了一些。
“我记得你生病请假后,就没有去医院,只是开了点药回家,在家养好的?”
“是的,前段时间不是床位特别紧张嘛,我想我人还年轻,就不要去争抢病床了,在家吃点药,养一养应该就能好。”
戴平威这话说出口后,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含沙射影。
似乎讽刺了曾汶笙自以为是,拖成了重病才急吼吼的要求住院。
害得医院为了抢救治疗他,不得不抽调人员,腾出一间重症监护室。
不过话都说出口了,戴平威也懒得多想,要是曾汶笙一气之下把自己调走,反而是得偿所愿的喜事一件。
“哼,在家吃药就能养好,咱们还能被这传染病搞成这样?还用得着建定点医院让病人隔离治疗?还用得着让各地支援?”
曾汶笙抬眸瞥了一眼戴平威。
看着鞍前马后跟着自己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戴平威,此时此刻一副很内疚的样子,当即心头一软。
“既然你还没好利索,那你下午还是会抽空去一趟医院吧!”
“好的,谢谢主任!”
戴平威道谢离去。
可还没走出两步,就被曾汶笙突然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