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虽然急,但是不能乱!
“大同府总兵何人?是否派出大军前去增援?此事为何知情不报?”
连续三声质问在朝堂之中回响。
朝堂之中,一片寂静。
依旧是刚才那个人出声。
“回将军!大同府总兵乃车骑将军魏续,援军已兵至渭河之地,此事,在下早已汇成奏折,禀报将军!”
言毕之后,这位文臣连退了数步。
“岂有此理!”曹仁怒喝一声,扭头看向了朱高燃,“朱高燃,你身为掌印使,竟然敢知情不报,该当何罪?”
朱高燃闻言,立即就仓皇跪下。
“将军恕罪啊!在下……以为区区吴军有大同府的守军就应该足已应付了,因此……
“住口!你竟然敢私自定夺,若是贻误战机,你该当何罪啊?”
还未等朱高燃回声,曹仁勒令道:“来人啊,朱高燃因因知情未报,贻误战机,拖出去门前正法!”
“念及其服侍之功,只诛他一人,其余人皆降为庶民,流放三千,永世不得为官!”
“将军!将军……饶命啊!……朱高燃一时间慌了神,不断地磕头请罪。
这就要斩了自己?
大殿内,一群人也都是眼中露出惊疑之色。
虽说朱高燃脱相跋扈,不过也是三代老臣。
在曹仁幼时,也是他一直侍奉左右,虽罪大恶极,但曹仁竟然一点都不念及私情吗?
眼看周围无人肯动。
曹仁又是高声怒喝道:“卫兵!还等什么,难道你们要抗旨吗?!”
随着一声惨叫,朱高燃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以正国法了。
曹仁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之上,鹰视狼顾。
殿下,众臣形色各异,有惊恐、喜悦、惋惜……
天下苦朱高燃久矣,没想到惹怒了曹仁之后,就如同杀鸡一般丢掉了性命。
将军之威,深不可测啊!
“将军!敌军虽犯,却不足为虑,大同府守将魏续,今日上书来报,称有一良计,可以化解危机!”
进谏的这个人,曹仁有一丝印象,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乐进的副官乐就。
此人和朱高燃一样,也是三代老臣,不过和朱高燃大不相同的是。
此人足智多谋、志虑忠诚,是真正的治世能臣。
闻言,坐在椅上的曹仁看了乐就一眼后,缓缓的说道。
“哦?乐就将军有何良策可解边疆之威啊?”
听到有对策之后,曹仁缓缓的松了一口气,虽然吴军不足为惧,不过还是要先确认一番,在下定夺。
“回将军!魏将军为了能够打败吴军,解我朝之威,今日上书请求我们能够让造船厂生产出一千艘战船!”
“凭借着这一千艘战船,我们可以起水陆大军二十余万,兵分两路夹击吴军。
“如此一来,吴军必败无疑,也可保我朝国泰民安!”
此事事关重大,在大堂之上,各位官员也是据理力争,权衡利弊。
忽然一名士兵走进来报告:“报告将军,许昌传令兵送来一份信件!”
“哦?我们已经一个月都没有接受到丞相的信件了,你现在赶快把信件拿来。
突发的事件让早会不得已结束,曹仁带着几位主将来到了府中私下议政。
不久后乐进、曹洪等人在接到命令后来到了指挥部。
卫兵也紧跟在他们的后面提着文件匆忙的跑了进来。